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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清楚上面的字了吗?要不要我给你借个放大镜?”
我冷冷地看着傅斯年扭曲的脸,把死亡证明又往前推了推。
真希望我这一推,能把他头顶那该死的悔恨值,直接推到100!
傅斯年的手抖得像筛糠,几乎捏不住那张薄薄的纸。
“傅振华,死亡时间死因:生命维持系统被强行切断。”
他每念出一个字,声音里的恐惧和愤怒就加重一分。
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,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转身一把掐住夏清清的脖子!
“贱人!你干了什么!你杀了我爸!”
傅斯年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,虚弱的身体爆发出骇人的力量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夏清清被掐得双脚离地,脸憋得涨红,双手拼命拍打着傅斯年的手臂。
“咳咳斯年哥哥放、放开我”
周围的宾客吓得纷纷尖叫后退,水晶杯摔碎一地,香槟塔轰然倒塌,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。
有人大喊。
“杀人啦!快报警啊!”
几个傅家的长辈终于反映过来,慌忙冲上来,把发疯的傅斯年拉开。
“斯年!你冷静点!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弄出人命吗!”
“你父亲已经没了,傅家不能再出事!”
傅斯年松开手。
夏清清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。
她连滚带爬地抱住傅斯年的大腿,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尖叫。
“斯年哥哥!不是我!是她!是苏冉这个毒妇陷害我!”
“明明那间病房里住的是她外婆!是她偷偷把人换了!”
“她就是故意设局让我背上杀人的罪名!她想毁了我啊!”
绝了。
我真想给这白月光鼓掌。
都这个时候了,甩锅的本事还是一流。
傅斯年被她哭得有些迟疑,抬头看向我。
“苏冉!是不是你搞的鬼?是你调换了病房对不对!”
我翻了个白眼,满脸嘲讽。
“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当上总裁的?”
“医院是傅家开的,顶楼病房是你傅家的私人禁区,权限是你亲手转交给夏清清的。”
“我一个穷光蛋,有通天的本事去顶楼的病房把你爹换下来?”
“再说了,就算换了病房,是我按着夏清清的手去拔的管子吗?”
我一步步走到夏清清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夏小姐,监控里你的声音可是底气十足啊。”
“就算床上躺着的是我外婆,你擅自拔掉呼吸机,那也是蓄意谋杀!”
“怎么?杀我外婆叫大义灭亲,杀傅斯年亲爹就叫被人陷害?”
“傅斯年亲爹的命是命,别人的命就都是草芥?”
我的话像响亮的耳光抽在夏清清脸上。
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附和,指指点点。
“说得没错啊,不管病床上是谁,她都是故意拔管。”
“太恶毒了,活生生拔人管子,这就是杀人犯。”
“还以为是个名媛,原来是个心如蛇蝎的毒妇!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,夏清清彻底崩溃了。
她知道自己完了,杀人不仅要偿命,还要坐牢。
“不!我没有杀人!我是无辜的!”
她突然发疯一样爬起来,死死抓住傅斯年的衣摆。
“斯年哥哥!你得救我!你不能让他们抓我!”
傅斯年一脚把她踹开,双眼通红。
“我救你?我恨不得现在就弄死你!”
“你杀了我亲爹!我要让你偿命!”
傅斯年大发雷霆,但他头顶的悔恨值,稳稳定在了99,这是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