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，挤出几个字：
“我……我是听人说的……”
“听谁说的？”我追上去一步。
“名字呢？哪一天？在哪儿说的？你说出来，我当场打电话对质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弹幕这时候开始又开始疯狂转动。
“听说的就敢直播说人家老公出轨？”
“上班摸鱼实锤了，这可不独立啊……”
“等等，她刚才说老板逼她贷款，所以证据呢？”
“感觉事情不太对……”
我越说越来气，心里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我转身对着镜头，声音提了上去：
“各位，我再说一遍。”
“陈小丽来我店里的时候，连Excel都不会用，是我手把手教的。”
“她工资一个月一万二，在同行业里不算低了，就因为我知道她家里困难，老家有弟妹要上学，我多给了两千！”
“我甚至去年还自己掏钱帮她还了助学贷款，这些转账记录我都有，一笔一笔清清楚楚，待会儿我全放上来。”
我回过头，盯着陈小丽的眼睛：“你说你是独立女性，好，我尊重你。”
“但独立女性不是嘴上喊的口号，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路。”
“你拿着别人的善意当跳板，踩着别人的信用往上爬，翻脸不认人，这叫独立？这叫白眼狼！”
陈小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嘴唇哆嗦了好几次，终于挤出一句话：
“你……你少在这儿装好人！你以为你对我是真心的？”
“你不就是看我便宜，好使唤，才留我在店里的吗？一个月一万二很多吗？在城里够干什么的？我买一个包就没了！”
“所以你就拿我的三十多万去买包？”我冷笑一声。
“这就是你的独立？抢别人的钱，装自己的阔？你管这叫女性互助？”
弹幕彻底沸腾了。
“等一下，三十多万？”
“不是，如果老板说的是真的，这不就是诈骗吗？”
“陈小丽你怎么不说话了？证据呢？”
“我刚刷的火箭能不能退啊……”
“早就说了别站队别站队，现在好了，脸疼吗？”
陈小丽慌了。她伸手想够桌上的手机，又想关直播，又想打电话叫人。
手忙脚乱地碰倒了一杯水，泼在那只稀有皮包包上。
她尖叫了一声，一把抓起包，拿袖子拼命擦。
“陈小丽，”我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“你要是个真独立女性，你就堂堂正正地站出来，把话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