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寻大步走进大堂,顾寻向县令行了个礼。
他把手里的泛黄绢帛和地契一并呈了上去。
“大人,这是路老夫人在清醒时,亲笔写下的嫁妆分配协议。”
“上面有里正、村老和在下三人的签字画押。”
“协议中写得明明白白,老夫人名下所有田产、金银、屋子,尽数归幼女路里里所有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干涉,包括其长女周路氏。”
县令眉头微皱,展开那份绢帛仔细查看。
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。
我娘在旁边看清了那份东西,顿时慌了神。
“这是假的!是她伪造的!”
“我娘不可能把东西都留给她!”
顾寻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他又从怀里掏出另一叠文书,高高举起。
“这里还有当年老夫人转移田产的地契过户文书。县衙户房皆可查证。”
“周夫人为了攀附权贵,抛弃亲生女儿,未尽半分赡养之责。”
“如今还有脸来抢老夫人的遗产,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大堂外的百姓顿时骂声一片。
“这当娘的也太毒了,为了嫁进城,连亲闺女都不认。”
“现在看见有钱了,又跑回来抢妹妹的嫁妆,真不要脸!”
“当官的快判吧,可别让这种恶妇得逞!”
我娘听着外面的痛骂声,脸色惨白。
她身子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
县令一拍惊堂木,声音严厉。
“现有路老夫人亲笔协议及地契为证,所有财产归路里里所有。”
散堂时,顾莹莹忍不住指责阿娘,废物一个。
我分明听到了,阿娘笑着安抚着她:
“先不要着急,她拿了嫁妆又如何?”
“今儿当众公布了她是我女儿,那她的婚事还不得我这个亲娘说了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