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这个外来者一出现。
梵天就深知喜神和怒神都会降临,只是早晚问题。
“魔帝大人,喜神已经来了,您看...”
梵天隔着空气刚说完,周围突然斗转星移,再睁开眼睛。
环境已然发生变化,漆黑一片,仿佛处于井口下方。
而前方有一处监狱关押之地,里面有道人影坐在地面,只能看到一对猩红的瞳孔。
梵天见到这一幕,赶紧低头:
“参见魔帝大人。”
“本座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烟雾镜,以为能解开封印,跟本座共同创造魔域世界。”
“没想到却栽在喜神和怒神手上,真是废物!”
梵天低垂着头,不吱声。
“这里的枷锁困不住本座太久,烛龙之物必须全部找到。”
“只要新的烛龙始祖不出现,就没有人能阻拦本座!”
魔帝发出沙哑的沉闷声,如同来自远古的深渊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梵天询问道。
“本座的蛊虫,会给你答案。”
梵天一愣,扭头就看到背负双手的铁老爷子。
此刻的铁老爷子脸上慈眉善目消失,满是阴险与狡诈。
他周身有虫子嗡嗡直响,眸子散发瑰丽的紫色光芒:
“梵天兄,与我共同完成魔帝的大业,成为左膀右臂吧!”

镜头一转。
蓝先生进村后,看到梵天被打退,这才松了口气。
但看向喜神社区周围的建筑物,眼底却愈发黯淡。
在街道走半天,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,这村里到底谁能治陈墨啊。
别告诉我是诊所里的陈静静大夫,那个太业余。
正疑惑之际,负责巡逻的陈二狗,隔老远就看到蓝先生:
“我去,蓝先生你咋回来了!”
他看到对方还挺惊喜,但随后见到受伤不成人样的陈墨,脸色立马变了。
顾不上跟蓝先生攀谈,焦急的搭把手,就往陈墨家中冲去。
蓝先生刚进小巷中,就听到打麻将的声音。
进院子一瞧,发现张翠兰正跟三个大汉打麻将呢。
“红中!”只见张翠兰聚精会神,思考半天手里的牌,才重重打出一张红中。
“陈大夫,陈哥受伤了,快安排个地方包扎一下!”
陈二狗抱着不断流血的陈墨,呼喝一声,立马惊醒在座的众人。
“我去,这是干啥去了,整成这熊样!”
“我就说白泽城水深,不能轻易动手,你看陈墨这么牛逼,也被打成半边冰棍了!”
原来跟张翠兰打麻将的三个大汉,正是杀手、画家、审判法官。
他们仨在魔泉一战消失之后,本打算就在蛇城隐居算了,也没了太多冲劲。
谁知金手指来了任务,必须得来白泽城,哥仨商量一下,就打算出发。
路过郊外,正好碰上即将上天去往白泽城的喜神社区,顺便搭上个末班车。
画家以前得罪过陈墨,害怕被报复,所以第一时间瞄准了陈墨的母亲,想打好关系。
这才上演陪张翠兰打麻将的一幕。
众人看到陈墨这样,赶紧给陈墨抬进屋内沙发上。
陈静静恰好在厨房煮老母鸡汤,身为大夫她非常专业的来到陈墨面前,检查两下,当机立断道:
“他的伤口上有分解法则,可以准备后事儿了。”
此话一出,蓝先生脑瓜子都炸了。
不是哥们,早知道这样就送回皇宫了,龙女都比你这个村医靠谱啊!
张翠兰更是哀嚎一声:
“陈大夫真的嘛,我儿真的没救嘛!那我用不用召集村民,准备开席啊!”
陈老三气的连忙捂住张翠兰的嘴:
“不会说话就少说点,咱儿子肯定没事儿的!”
“那啥陈大夫,下葬的时候我这个当爹的是不是得回避啊,毕竟挺敏感的!”
陈墨要是听到这句话,都得气诈尸了。
也不知道这对夫妻脑回路是啥样的,嘴毒的能给自己毒死好几回!
现场乱作一团,有哀嚎的,有哭丧的,还有难以置信的。
尤其杀手,怎么也不相信陈墨能这么容易死去。
陈二狗更是哭喊的摇晃陈墨的脑袋,跟死了爹一样。
陈然趴在门缝处静静盯着杂乱的现场,不屑的撇撇嘴。
陈墨都死几回了,到最后都能活蹦乱跳的。
这回估计又是装死呢。
她无趣的摇摇头,关上房门继续看她的小电影。
就在现场即将控制时,陈静静淡定的扶了下眼镜:
“有几率能活,也有几率会直接死,所以让你们提前准备后事儿,避免错过下葬日子。”
此话一出,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
蓝先生更是松口气,暗骂这个陈大夫踏马的大喘气啊。
有机率救活就直说呗,非得整个准备后事儿,靠!
陈静静让众人散开,让出位置。
然后安排蓝先生扶起陈墨,她则从厨房端来一盆热腾腾的鸡汤,就要往陈墨嘴里灌。
“不是,等等,等等!!”蓝先生头皮都麻了,这是庸医吧: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这位大夫,陈墨已经止不住血了,你不拿药还要灌鸡汤,是何居心!”
“我是医生你是医生?给他嘴扒开!”
陈静静一声呵斥,蓝先生直接选择闭嘴。
最后折腾到后半夜,足足给陈墨灌了一大锅鸡汤才罢休。
本来众人都不抱希望,但是陈墨的血竟然止住了,甚至伤口处竟然长起了嫩芽!
第二天一早。
当陈墨从卧室床上醒来时,缺失的半边身子已经完好如初。
他隐隐意识到昨晚是被抬回来的,不禁缓缓起身,感觉头昏脑涨。
第一眼就看到对面电脑桌上,放着个硕大的绿色龙蛋。
...我去,这不是铁头王嘛,怎么在我家...
陈墨正疑惑呢,旁边一直默不出声的陈老三突然说道:
“你终于醒了儿贼!”
他叼着烟,靠在门口,一副痞帅的样子。
“这个龙蛋咋回事?”陈墨询问道。
“哦,你在蛇城走后没多久,门口就出现个这玩意,还有个小纸条,说是“陈墨拜托了”。”
“我跟你妈煮半天也没煮熟,只好放你房间了。”
陈墨嘴角抽搐,这玩意是能煮的嘛!
随后他陷入沉思,想起了铁老爷子那副入魔的样子。
恐怕铁老爷子去白泽城之前,也预感自己可能会遭遇不测,这才将他孙子放在他家吧。
跟特么托孤似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