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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正感慨铁头王咋还不破壳而出时,张翠兰突然闯进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老母鸡汤:
“来,宝贝儿,趁热都喝了,治病。”
陈墨看到老母鸡汤便忍不住干呕一声,昨晚昏迷在梦里全是这个味儿,他都快喝成老母鸡了:
“张翠兰女士,请不要把屎端进来好吗,请注意文明!”
“这孩子说什么呢,老母鸡汤可是大补之物,昨晚你就是喝了一锅,伤才好的。”
张翠兰还想喂陈墨,连忙被后者拒绝。
陈墨一个大跳下床,嘎吱一声感觉闪到腰。
他也没停留,一路小跑进了卫生间,打算释放一下。
但镜中自己的形象,却让已经掀开马桶的陈墨突然愣在原地。
只因,镜子里的自己满头白发,肌肤上出现细密的皱纹,身上像是有股老年味儿。
一夜之间仿佛又老了十几岁。
我靠!!陈墨拽着头发哀嚎一声,老子才变身几分钟猩红女皇啊,怎么就老成这样!!
陈墨心情跌落至极点,难道说,这个千面卡牌用的次数越多,每次扣除的寿命也会成倍增加?越扣越多?
陈墨直接冒汗了。
等他从卫生间出来,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但张翠兰却直接堵在门口,依旧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老母鸡汤,像是阴间来的孟婆,不停催促他喝了这碗迷魂汤,好去投胎。
陈墨快烦死了,不耐烦给张翠兰扒拉一边儿,让对方自己玩去。
张翠兰却依旧保持笑脸,劝慰道:
“赶紧趁热喝,不仅疗伤,还能美容养颜呢。”
陈墨嘴角抽搐:“你咋不说喝了能上天当神仙呢,这汤里煮的是凤凰啊,这么神奇。”
他越说越激动,指着自己的鱼尾纹:
“看没看着我现在的形象,皱纹都快比你多了,没准以后一起上街都得被人误会成老夫少妻,快别烦我了!”
“这个汤不一样,是陈静静昨晚通宵熬制的,有奇效,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面对张翠兰不厌其烦的劝说,陈墨只好皱着眉头,一口给老母鸡汤闷了。
下肚后,身子确实轻了不少。
好像突然有点力气了...不对,怎么精神头突然变旺盛了。
陈墨扭动着大脖子,回头望向卫生间的镜子。
不看还好,一看吓一跳。
自己的一头白发,竟然长出一根黑头发,极为显眼!
“这...”陈墨吃惊打量自己,然后扭头对张翠兰说道:
“鸡汤呢?快,我还要喝!”
就这样,陈墨一上午没干别的。
就是坐在马桶上喝老母鸡汤了,别问为什么坐马桶上喝,问就是图个方便。
这碗老母鸡汤仿佛被注入了魔力,陈墨一锅汤下肚,白头发逐渐转为黑色。
两锅汤下肚,脸上的皱纹逐渐减少,体内力量澎湃。
三锅汤下肚,陈墨吐了,但是也终于恢复了年轻人状态,再次变成眼神阴郁的帅小伙!
这鸡汤果然是用凤凰煮的,神了!
每次回家看到张翠兰都是一副容颜焕发的样子,原来都在汤里啊。
陈墨赶紧询问张翠兰用啥秘方做的。
老母亲却说没秘方,陈静静亲自下厨,她负责帮忙,用的都是冰箱里陈年冻鸡。
陈墨见问不出来什么,只好作罢。
但他已经下定决心,只要头发变白,他就立马回家喝鸡汤!
母子正攀谈呢,门外便响起大大咧咧的声音:
“哈哈哈哈看我拿回来啥了,野鸡,在郊外一处山头打下来的,贼肥沃!”
人未到,声先至,一道人影突然闯了进来,手里还提着一只大肥野鸡。
陈墨看到此人一愣,多少有些惊愕:
“鹏王?”
“大外甥!”
此人,正是死去的鹏王。
如今他剪去一头长发,褪去古装,身着皮衣,像是个在工厂拧螺丝的中年潦倒男。
他不是在千面宝藏大殿里,被千面卡牌投影出来的猩红女皇一拳干死了嘛?
连个血渣子都不剩,最后回村只带回来一盆血土下葬,墓碑还在后院立着呢。
怎么人突然诈尸活过来了!
“你咋活着呢,哥们?”陈墨直言不讳询问。
立马让一脸惊喜的鹏王,脸瞬间耷拉下来:
“跟你妈一样嘴毒。”
鹏王把野鸡递给张翠兰,然后冷哼一声转头来到院落。
陈墨屁颠屁颠跟上:
“卖啥关子啊,快点说,咋活的?难道你也有金手指?你是穿越者?”
鹏王仰天长叹,张口说出耐人寻味感人深思的两个字:
“有烟吗?”
陈墨撇撇嘴,赶紧递上烟。
“有火吗?”
陈墨骂骂咧咧给对方点燃。
鹏王一阵吞云吐雾,架势拿捏的特别高:
“其实逻辑很简单,我并没有金手指,也不是穿越者,我只是个孤独的浪者,因为信念强大,而再次复活!”
陈墨:“……”
“你要是在整废话文学,我不介意让你再次死亡,你信不信!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他一把掐住鹏王的后脖子,警告道。
“哎呦喂~大外甥,你看你又急。”鹏王笑眯眯道:
“我的意思是,咱们纯血鹰种,体内可是流淌太古苍鹰血脉,几乎是死不掉哒!”
好家伙,这怎么还整上山海经了。
陈墨之前只听说过上古天蛇,也就是烟雾镜本体,冥蛇流淌的血脉。
本来以为够老资历了,没想到来个更老了,都干到太古了。
“别以为异兽当中龙种最牛逼,最高贵,有部分种类那是没觉醒老祖宗血脉,所以垃圾。”
鹏王一把搂住陈墨肩膀:
“咱们老陈家,体内流淌的就是太古苍鹰血脉,如假包换!”
“那你为何这么垃圾,我记得你才...五阶吧?”
此话一出,鹏王脸色瞬间耷拉下来:
“你懂个屁!老子巅峰时期能移山填海,一拳震碎大山,挥舞翅膀一下子能到达十万八千里,你懂个啥啊!”
陈墨没绷住差点笑出声,得,对方一下子被问破防了:
“那你以前这么牛逼,现在为何这么拉了?”
“哼,我那是把力量给别人了,觉得太强无聊罢了。”
鹏王叼着烟蹲在地上,挠着鸡窝头不想说话。
陈墨下意识扭头看了眼无人的门口,然后询问出之前一直想问的问题:
“按照异兽血脉家族论,一个家族出现一只异兽,其他直系、旁系亲属大概也是。”
“你是纯血鹰种,张翠兰呢,也是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