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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铃铃”
我的话音刚落,赵强口袋里的手机就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了起来。
他忍着断骨的剧痛,用左手哆哆嗦嗦地按下接听键。
“赵总!不好了!咱们公司的股票刚刚遭遇不明资本的恶意做空,十分钟内暴跌了百分之四十!已经触发熔断了!”
“赵总!银行那边突然提前抽贷!说我们涉嫌洗钱,法院的人已经到公司楼下了,正在贴封条!”
“赵总!城南那个项目被查出严重的质量问题,住建局已经下令无
限期停工整改了!”
电话一个接一个,全都是绝望的噩耗。
赵强面如死灰,手机无力地滑落在地。
短短十分钟。
他从一个身价过亿、在江城呼风唤雨的老总。
瞬间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、负债累累的穷光蛋。
就在这时,装晕的刘浩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连滚带爬地冲到我脚边,抱着我的裤腿痛哭流涕。
“傅哥!傅爷!这都不关我的事啊!”
“全都是赵强逼我干的!这些年他干的那些黑心工程、偷税漏税的假账,还有强迫那些女大学生的事,我全都有证据!”
“我把证据全交出来,求傅爷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“你个王八蛋”
赵强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我厌恶地一脚踢开刘浩。
“小张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他手里的证据拿过来,直接移交经侦和扫黑办。”
刘浩瘫坐在地上,面若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这辈子算完了。
赵强终于彻底崩溃了。
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,连滚带爬地扑到我面前,拼命地把头往大理石地板上磕。
“砰!砰!砰!”
额头瞬间血肉模糊。
“傅爷!傅祖宗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当年那笔钱我还给你!我连本带利全还给你!求您给我留条活路吧!”
我冷眼看着他像条狗一样求饶。
“活路?”
我蹲下身,直视着他充满恐惧的眼睛。
“当年你卷走钱,逼得我爸喝农药的时候,你给他留活路了吗?”
“三年前你掏空苏家的公司,把晚秋逼到脏摊上去卖酒的时候,你给她留活路了吗?”
我站起身,一字一顿。
“你当年怎么逼我爸的,今天我就怎么逼你。”
“你的资产,我已经全部让人低价收购抵债了。但你现在,还欠银行和高利贷整整五个亿。”
我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黑龙。
“黑龙。”
“傅、傅爷您吩咐!”
“这五个亿的烂账,我转到你名下。”
我指着地上的赵强,“把他带走。听说你在南城有几个见不得光的黑煤窑。”
“让他进去挖煤。挖不够五个亿,这辈子都不准他见太阳。”
黑龙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:
“傅爷放心!我一定让他每天生不如死!”
几个壮汉冲上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惨叫连连的赵强。
走廊里终于清净了。
我转过身,走向一直呆立在原地的苏晚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