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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的信息已发出,但被对方拒收了。”
心头的恐惧感彻底压不住了。
江承舟伸手拉了拉她,“时雨,要不我帮你重新挂一个?”
乔时雨抽回手,“我回去一趟。”
她赶回8601时,屋里一片寂静。
玄关处,我的拖鞋不见了。
钥匙盘里,也只剩下她自己的那串钥匙。
“子枫?”
她鞋都来不及换,高喊一声,走进客厅。
往日整整齐齐码在床头柜和客厅抽屉里的药品,现在凌乱得放在茶几上。
上面的标签一个不剩。
我特意给她买的昂贵耳塞也全没了。
她怔了一瞬间,冲进卧室。
我的衣服,我的包,还有那个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,全不见了。
乔时雨感到有些茫然。
她踉踉跄跄地走到垃圾桶前,里面全是揉皱的标签纸。
她捡起来一张,上面是我的字迹。
“复诊前一天不要熬夜。”
她攥紧那张纸,不敢相信地四处扫视。
直到发现茶几下面,被碰掉的那张纸条。
“乔时雨,分手快乐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,手指开始发抖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刺得她头痛欲裂。
她下意识想喊我拉上窗帘。
可比头痛来得更快的,是胸口骤然传来的疼痛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。
她粗暴地拆开药盒,随意吞下几粒,压住疼痛。
随后,她想起小区群里几个和我聊得比较好的业主。
给他们打去电话,询问我的下落。
只有王大爷接通了。
“你还有脸找他?”
王大爷在电话那边冷笑,“物业大厅的事,现在群里都知道了。”
“子枫走的时候,脸还是肿的,手里拖着两个箱子。”
“乔时雨,你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乔时雨呼吸一滞,声音干涩:
“王大爷,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?”
王大爷压着火说:“回来?”
“子枫已经在物业那边办完手续了,东西也都搬空了,还留监控了,你见过谁闹脾气收拾得这么干净?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这些年来,他半夜跑药店给你买药,我见过多少回。”
“你头痛见不得强光,他连小区楼道感应灯太亮,都要去找物业调。”
“而你呢?你做了什么?抛下子枫,跑去和小三看龙舟,真棒啊。”
“我活这么大岁数,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。”
“别再给我们小区的人打电话了!”
说完,王大爷挂断了。
乔时雨撑着茶几,身上的力气好像都消失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喊出我的名字。
下一秒。
她重重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