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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堂宾客都看过去。
而我脸上的笑容也淡了。
乔时雨越过人群，走到台前，声音沙哑：
“你下来，我们谈谈。”
周予晚侧头看我一眼，“要不要让人请她出去？”
“不用，当面说清楚也好。”
我摇头，看向乔时雨。
她瘦了很多，衣衫不整，脸色苍白，身形也摇摇欲坠。
甚至手背还有留置针的痕迹。
从前她这样，我一定会先问她好好休息。
可现在，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。
“你有什么事吗？”
乔时雨闻言，像是抓住机会般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子枫，我错了。”
她声音发颤。
“江承舟的事，我以后再也不管了，你那个朋友圈想留就留。”
“物业的监控我看过了，他确实是故意碰瓷你的。”
她越说，周边的宾客越是窃窃私语。
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鄙夷。
而乔时雨毫不在意，还在继续：
“我重新挂了神经内科，医生让我做长期治疗，以后我自己记那些药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这里面是婚检预约，还有领证需要的材料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个结果吗？我现在给你”
我低头看着她，只感觉荒唐。
七年里，我那么想要得到的结果，竟然在今天不费吹灰之力就送上了门。
可惜已经晚了。
我也不稀罕了。
“乔时雨。”
我叫停她。
她抬起头，眼里闪过一丝期盼。
我问：“你觉得我离开，是因为没领证吗？”
她愣了一下，“不是吗？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想结婚的时候，你说太吵。”
“我想你陪我回老家的时候，你说没休息好。”
“我妈第一次来阳城，你说头痛。”
“可江承舟一给你打电话，你可以忍受所有，不管不顾地在那里看龙舟夜赛。”
我对上她黯淡的双眼。
“你刚刚说的那些事，早在我还爱你的时候就该这样做。”
“你现在拿过来，只能证明你以前不是做不到。”
“而是不想做。”
乔时雨的嘴唇动了动，喃喃道：“不是的，子枫。”
她伸手想来拉我。
“我混蛋，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再给我一次机会，好不好？”
周予晚眉头一皱，抬手挡住。
她的手只能僵在半空。
我定定地看着她，突然问道：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继续追究吗？”
乔时雨怔住。
“不是心软。”
“是因为，我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到你身上。”
一句话落地。
乔时雨彻底顶不住了，她身子晃了两下，几乎要晕倒。
周予晚抬手叫来医生和安保，把乔时雨请了出去。
她低声问我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点头，“继续吧。”
而在乔时雨被抬走的那一刻，我看见她对我比着口型。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