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轻点,你咋跟个牲口似的。”
“呃呃呃,快点。”
“别别别,别这么快……”
屋里的喘息声逐渐停歇。
韩亚琴满头大汗,趴在王卫东身上娇喘不止。
该死的东西,下手没轻没重。
说三次就三次。
一点都不知道疼人。
“我真不要脸,每次都让你得逞!”
“媳妇,你可千万别这么说,这叫打是亲骂是爱,又亲又爱用力踹。”
缴足公粮的王卫东紧紧抱着不着寸缕的韩亚琴。
这日子过得,这nima刺激。
别看韩亚琴人前一副知书达理,聪明睿智的模样。
到了炕上。
那叫一个生猛。
“咋样,没骗你吧,三次一次不少吧。”
说着,王卫东玩心大起地偷偷捏了捏韩亚琴的软肉。
“滚犊子,这事你倒是比谁都积极,我让你学好,你咋不听呢?”
韩亚琴又羞又气,用力咬了王卫东一口。
“卧槽!”
毫无防备的王卫东疼得龇牙咧嘴。
这娘们。
到了床上简直就是个疯婆子。
“活该,再敢欺负我,这就是下场。”
韩亚琴略显得意,嘴角挂起傲娇的小表情。
自己也不是好惹的。
“下次你再想欺负我,我不光咬你,还要夹死你。”
“……”
此话一出,王卫东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。
“亚琴,要不咱们梅开四度啊?”
韩亚琴浑身一激灵,抬手就去拧王卫东胳膊。
“你再敢提,我……我就把你踹下去。”
“好好好,不提了不提了。”
王卫东一把将韩亚琴抱在怀里,柔声说道:“雅琴,我看你今晚没咋吃饭,是不是不喜欢吃狍子肉?”
“唉,也是苦了你,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千金大小姐,最后嫁了我这么个老农民,啥也捞不着吃,一天天净吃苦了。”
“打从兰兰生下来,瞧把你瘦的,大白馒头都快变成小豆包了。”
“你想吃啥,我明天就给你弄。”
常言说得好,想要拴住女人的心,先要满足她的胃。
三女当中。
以韩亚琴的出身最好。
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,啥好吃的没吃过。
嫁给他这个二流子。
不亚于从云端跌落泥潭。
韩亚琴翻了翻白眼:“我想吃天上的龙肉,你能弄来吗?净说些没边没沿的鬼话。”
“龙肉弄不来,山里跑的,河里游的,你随便挑。”
王卫东自信满满地承诺,只要是眼巴前有的肉。
甭管多难。
自己都能给韩亚琴弄到。
前世在屯子里生活了快三十年。
闭着眼睛都知道。
各类好玩意都在啥地方。
“说你胖,你还真喘上了,我想吃黑鱼,你能弄到啊?”
韩亚琴没想到王卫东还真敢接这话茬,随即眼珠一转。
提出了一种当地最最难弄的鱼货。
“黑鱼……”
王卫东闻言一愣。
原身的记忆里。
貌似没有关于韩亚琴爱吃鱼的记忆啊……
等了几秒不见王卫东吭声,韩亚琴心凉了半截。
果然。
又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一句正经话都没有,真当我稀罕你那口鱼呢。”
韩亚琴声音委屈巴巴。
吃不吃黑鱼,对她而言根本无所谓。
单纯是想试试王卫东的真心。
每次都是这样。
得手以后,就对她爱搭不理了。
“亚琴你误会了,我没吭声是在想怎么捕捞黑鱼。”
“你放心,明天我就让你吃上。”
王卫东赶忙给自己找补。
原主这段记忆缺失,只能说明他根本不关心韩亚琴喜欢吃什么。
而非韩亚琴不喜欢吃鱼。
韩亚琴仍旧憋着气,恼怒道:“王卫东,你能不能别吹了?多少年都没人捞到黑鱼了,咋地,你是黑鱼它爹啊,说啥时候捞上来,就能啥时候捞上来?”
“你别说,我还真是鱼祖宗,别说是黑鱼,三花五罗我也能给你凑齐了。”
这话,半点毛病没有。
王卫东还真有底气,凑齐三花五罗十八子。
“你觉得我信吗?”
“不信咱就打个赌。”
王卫东一本正经道:“咱们就以明天为限,如果我弄不来黑鱼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来撩骚你。”
“可要是弄来了,你咋说?”
受不得王卫东的激,韩亚琴不甘示弱道:“你要是能弄到黑鱼,想让我干啥都行,别说是梅开四度,梅开七度也随便你。”
“一夜七次,一言为定,谁耍赖谁就是小狗,拉钩。”
王卫东激动得都想跳起来,果断地伸出小拇指。
“拉钩就拉钩,不是我瞧不起你,别说一夜七次,就算是一晚上五次,你都没这本事。”
知识分子特有的不服输劲头上了头,韩亚琴当真伸出小拇指和王卫东勾在一起。
“亚琴,你早点睡吧,养精蓄锐,明日再战。”
王卫东闭眼就睡。
只盼着明天快点到来。
傻丫头做梦也想不到。
这一世的王卫东是个挂逼。
重活一次。
对于当地的各种鱼货,山货,猎物,了如指掌。
天刚亮。
王卫东猛地睁开眼,蹑手蹑脚地换好衣服出门去找人帮忙。
半小时后,王卫东大摇大摆推开了李来顺家的门。
身为少数几个不嫌弃王卫东的乡亲。
王卫东不但从老李家混了顿早饭。
又以一块钱的价格,请李来顺打开生产队仓库,“借”了一张隶属于公家的渔网和渔船。
又白饶了李大彪这个帮手。
顺嘴提一句。
李来顺不光是王卫东的狐朋狗友,还是生产队的车把式。
相当于生产队第八把手。
不一会。
李来顺从生产队仓库回来,带了一张破破烂烂的旧挂网。
“船在江边歪脖子树下拴着,大彪,跟你卫东哥走一趟,记得,中午下工前,一定要换回来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王卫东招呼李大彪赶紧走。
这年月,干啥都得偷偷摸摸。
此刻,乡亲们都在地里干活。
中午放工若是有人看到船没了,非得闹出大动静不可。
片刻后。
兄弟二人抵达毗邻生产队的江边,顺便找到了生产队的木船。
船不大,刚好能坐两个人。
“卫东哥,咱去哪片下网?”
李大彪划着船,兴奋地东张西望。
“大彪,往左划。”
站在船头环顾四周,王卫东果断锁定了一片有生长有芦苇的水域。
前世出资把老家这片江域,连同后面的山林承包下来。
自然清楚黑鱼的活动区域和习性。
小船渐渐靠近芦苇荡,王卫东立刻让李大彪停船。
“大彪,我给你指地方,你力气大负责抛网,我让你撒哪儿你就撒哪。”
李大彪二话不说,甩开膀子把网抻开。
眼巴巴瞅着王卫东。
眼瞅着王卫东指向东边,李大彪抡圆了胳膊,用力将渔网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