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亚琴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不敢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话。
三次?
王卫东那玩意是铁打的啊?
“雅琴,我够意思吧?”
王卫东依旧一脸贱兮兮。
回来的路上他就琢磨明白了。
好女怕缠郎,懒汉娶花枝。
既然是老天爷给他安排了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媳妇。
两横一竖就完事了。
“雅琴,你咋跑到瘪犊子那个院去了?赶紧回来给娘搭把手,今晚咱们吃清炖狍子肉。”
王卫东双手不老实地准备揩油之际,老娘的雷霆怒吼传了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了。”
韩亚琴猛地推开王卫东,转身就往外头跑。
“别太过分了,那就是说只要不过分,咋地都行了?”
王卫东眼珠子一圈。
但凡韩亚琴真的对他无情,早就大耳刮子抽过来了。
岂能是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别太过分。
有门!
老宅外屋地,老太太满脸喜色地指挥着三个干闺女生火做饭。
唯恐王卫东过两天,又开始不当人。
李凤兰一分钟都不敢耽误。
先把肉吃进肚子里。
省得明天就被王卫东送给某个野女人。
“娘,我能干点啥呢?”
王卫东fanqiang回到老宅,嬉皮笑脸地凑到外屋门口刷存在感。
“一边待着去,看你就不烦别人,别以为打到一头狍子你就有功了,这都是你欠几个闺女和两个孩子。”
李凤兰收起脸上笑模样,赏给王卫东一记白眼。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。
王卫东想要重回这个家。
可不是区区一顿肉,几十块钱就能办到的。
“娘,您教训的是,我该骂,您使劲骂。”
王卫东脸上依旧笑嘻嘻。
老太太骂得越狠,越说明还没有对自己完全死心。
真要是彻底死心。
怕是连骂都懒得骂。
毕竟,哀莫大于心死。
三个前妻估计也是如此。
并没有彻底放弃王卫东。
过了大概一个小时,一锅清炖狍子肉总算是出锅了。
里屋炕桌旁。
李凤兰先是给大儿媳妇魏红杏,盛了满满一碗肉。
又分别给韩亚琴,齐苗苗,两个孙女碗里添肉。
轮到王卫东。
老太太格外关照。
主动给瘪犊子儿子舀了一碗汤。
“呃……”
望着碗里的清汤。
再看看三个媳妇,两个闺女碗里满满当当的肉块,王卫东哭笑不得。
瞧见没有。
这就是亲妈。
一阵童音打断了王卫东的遐想。
兰兰睁着大眼睛,奶声奶气道:“爹,以后咱们家能天天吃上炖肉吗?”
秀秀没说话,小眼睛同样盯着王卫东。
“能,咱们家从今往后,天天饭桌上面都有肉!”
王卫东忽然感觉鼻头酸酸的。
差点没忍住掉下眼泪。
随即,王卫东放下“汤碗”,动作温柔地摸了摸两个闺女的小脑瓜。
“闺女,爹跟你们保证,往后顿顿都能见着荤腥,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,谁再敢欺负你们,爹打断他们的腿。”
两个丫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前世百亿资产,全球游猎。
其中不乏战乱地区。
王卫东可谓是心坚如钢。
可是看到两个闺女长期营养不良的消瘦面庞。
王卫东心如刀绞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哭鸡鸟嚎了,赶紧吃饭吧。”
李凤兰挪了挪身子,故意给王卫东腾出了一点地方。
魏红杏眼见王卫东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地上,没好气地数落道:“装什么可怜相,好像谁欺负你似的,赶紧上炕边坐着,傻愣愣地站着也不嫌碍眼。”
说着,魏红杏抱起秀秀,也往旁边挪了点地方。
王卫东不失时机坐到魏红杏身旁,偷偷观瞧着老二韩亚琴和老三齐苗苗。
韩亚琴心不在焉地给兰兰喂肉,自己反倒是一口没有吃。
再看齐苗苗。
丫头小嘴塞得鼓鼓囊囊,活像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。
“苗苗,狍子肉好不吃?”
王卫东没话找话地打趣道。
齐苗苗闻言一愣,用力咽下嘴里的肉,用力点点头:“卫东哥,这是我嫁给你以来,吃到的第一顿饱饭。”
“往后,你能不能不耍钱了?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?”
“不耍了,再耍钱我就是你们孙子。”
趁此机会,王卫东发下毒誓。
这辈子,打死都不上赌桌!
“哼,说得好听,有这个决心,何至于把家里败得一干二净。”
魏红杏嘟嘟囔囔。
这话,三个女人不知道听过多少遍。
耳根子都快磨出茧子了。
这顿饭足足吃了一个钟头。
不但是齐苗苗嫁到王家的第一顿饱饭。
对于魏红杏而言,又何尝不是如此。
当姑娘的时候,魏红杏不敢说天天大鱼大肉。
起码没有挨过饿。
自打嫁给王卫东。
三天饿九顿。
有一碗苞米糊糊吃,都算是改善伙食了。
夜深了。
李凤兰陪着两个吃饱犯困的孙女早早睡下。
外屋地,三个女人打扫卫生。
“妈的,这日子让我给过的,两世为人,老子就不信混不出个人模样!”
隔壁土墙后。
王卫东时不时抬头观察老宅的情况。
男子汉大丈夫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
说补偿韩亚琴。
那就必须言出必行。
无奈。
韩亚琴忙着干活,迟迟等不到补偿的机会。
过了不知道多久。
就在王卫东瞌睡连天之际,耳旁忽然听到吱的一声。
下一刻。
王卫东满血复活,微微抬头看到韩亚琴进了屋。
屋里黑灯瞎火。
为了省灯油,韩亚琴没有点煤油灯,摸黑去解外衣的扣子。
“吱啦……”
“谁!”
听见开门声,韩亚琴猛地转过身。
今晚月色正浓。
韩亚琴一眼看清进来的赫然是王卫东。
“你赶紧出去!”
韩亚琴下意识地双手抱在胸前。
王卫东反手把门带上,一本正经道:“亚琴,以往你骂我满嘴跑火车,一个屁八个谎,今个我就要让你知道,你男人改好了,言出必行。”
“说补偿你三次,一次都不少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谁稀罕你的补偿,你快给我出去。”
韩亚琴心乱如麻。
“嘿嘿嘿,亚琴,你可别装了,你心里要是真没我,你干啥对红杏衣服上的东西那么紧张,你那是吃醋了。”
王卫东三两步走到跟前,一把将韩亚琴揽在怀里。
韩亚琴整个人像是触电似的。
浑身上下再无半点力气。
眼见有戏,王卫东动作小心地将韩亚琴放在床上。
伸手去接媳妇的衣服扣子。
韩亚琴认命似的闭上眼睛。
等了几分钟,也没等到王卫东解完扣子。
“笨死你得了。”
黑暗中,韩亚琴单手解开了最后一粒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