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后,我住进了许曼的家。
她是我的大学同学,也是前世唯一一个劝我离开谢霖祁的人。
哪怕后来我和谢霖祁结婚了,她都劝过我离婚。
我被绑架后,她特意从国外赶回来,却连我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许曼开门看见我拖着箱子,大骂一声:“谢霖祁终于露出尾巴了?”
我把财产分割协议递给她:“曼曼,麻烦帮我找一下律师,该是我的我全都要拿回来。”
她愣了两秒,然后一把抱住了我:“苏梓薏,你总算清醒了!”
当晚,我打开电脑,把未来三年的行业趋势写了下来。
新能源储能、海外设备、政策补贴、港口项目等等。
前世谢霖祁的公司能翻身,一半都是靠我替他判断风口。
他不会看合同里的坑,也不懂海外客户的验收逻辑。
我替他筛掉风险,替他写方案、谈客户,结果他把这些都归为了“夫妻义务”。
最后,我在文档的封面,写下了“周既白”的名字。
前世,他是谢霖祁最大的竞争对手,差一点就能抢占整个行业,踢谢霖祁出局。
因为他有更好的技术团队和敏锐的嗅觉,只差资金和一个懂商业落地的人。
我给周既白发了一封邮件:
【海外客户不会买单纯技术,要买可交付方案。】
【补贴窗口期只有八个月,错过就要多烧两千万。】
【你现在的报价模型少算了售后驻场成本,这样下去项目越大亏得越多。】
半小时后,我收到了他的回复。
第二天九点,我到旧产业园和他见了面。
他比我记忆里年轻,脸上没有前世失败后的倦意。
他开门见山: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”
我笑了笑:“我会投资三百万,我想要一个合伙人的身份,还有核心决策权,以及要求你分账透明。”
他苦笑一声:“你的三百万,可救不了公司。”
我不置可否:“没错,所以我还会帮你拿到天使投资人陆成的投资。”
周既白皱了皱眉,有些疑惑:“你能有这本事?”
我把打印好的分析报告,推到他面前:“凭你现在去找陆成,只会被当成快死的技术公司。”
“但如果你把港口储能项目拆成三期,用海外订单做信用背书,陆成会同意的。”
他翻报告的手停住了,过了很久他淡淡开口:“苏女士,你不像来投资的,你像是来复仇的。”
我没有否认,他拿出一份空白股权协议推过来:“公司账上的现金,只够撑六十天了。”
我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:“那就六十天内,把钱拿回来。”
这时,谢霖祁打来了电话:“苏梓薏,你是不是疯了?你去找周既白了?”
“他就是个快倒闭的穷光蛋,你为了气我,该不会投资他了吧!”
我懒得搭理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半小时后,员工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。
“周总不好了,有人闯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