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霖祁的公司还是破产了,供应商起诉,员工仲裁,银行追债。
他曾经最爱发朋友圈晒的豪车,被拖车拖走。
谢母冲到法院门口闹,说我害了她儿子。
记者把话筒怼到她面前:“请问苏女士和谢总已经分手,她为什么有义务救谢家公司?”
谢母一噎,继续撒泼:“她跟了我儿子五年啊!”
“女人跟了男人五年,怎么能说走就走?”
我站在法院台阶上,听笑了。
“阿姨,照您这么说。”
“您跟广场舞队跳了十年,是不是也得给人家买套房?”
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声。
谢母脸色涨红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我走到她面前,平静道:“我有没有良心,法律说了算。”
“你伪造我签字,骗我做手术的案子,警方已经立案。”
谢母瞬间腿软:“你……你真报警了?”
我看着她抖如筛糠的身体,轻声道:“您不是最爱说一家人不分你我吗?”
“那就让您和您儿子一起,分担分担后果吧。”
谢母当场就瘫软在地。
谢霖祁站在不远处,眼神空洞:“薏薏,我妈年纪大了,要不......”
我厉声打断他:“我当年被她骗的时候,也才二十九岁啊。”
说完,我转身走进了法院。
这场财产分割案,证据很清楚。
我们同居期间共同购置的资产,我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部分。
他私自挪用我账户资金的部分,法院也判他返还。
此外,谢霖祁还欠我一笔数额不小的钱。
宣判那天,他站在走廊尽头,突然叫住我。
“苏梓薏!如果当初在银行,你没有反悔,我们是不是会结婚?”
我笑了笑:“会。”
“然后我会用三十年,换来你一句被我困住了。”
他脸色瞬间惨白,但却满是疑惑:“你为什么总说三十年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提醒自己,垃圾要及时丢,别放到发臭了才后悔。”
他像被抽空了力气,扶着墙慢慢蹲下去。
走出法院时,阳光很好。
许曼在门口等我,笑盈盈地迎上了我:“恭喜苏总啊,赢得了自己的人生。”
“今晚去哪庆祝啊?”
“去吃火锅吧......”
周既白站在车边,听我们报菜名,忍不住笑。
“项目组也想来。”
许曼立刻警觉:“你不会想蹭饭吧?”
周既白一本正经道:“我付钱!”
许曼满意点头:“那你很懂事。”
公司庆功宴那晚,周既白当着所有人的面举杯。
“这次能活下来,第一要感谢团队。”
我心口微微一紧,他却停顿了一下,看向我。
“第二,要感谢苏梓薏,没有她,就没有今天的我们。”
掌声响起来时,我的眼眶突然热了。
原来被郑重提起,不是奢望。
周既白隔着人群看我,笑得很开心。
那一刻,我心里那个被困了三十年的自己,终于推开了一扇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