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双腿一软,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她顾不上身后的墙角,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想抢那份文件。
“你胡说!你造谣!我儿子是清白的!”
我后退一步,避开她的手。
“清不清白,警察说了算。”
我转向那几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亲戚。
“各位叔伯阿姨,周明轩涉嫌职务侵占三百万。你们现在帮着他闹事,就不怕被当成同伙一起抓进去?”
几个亲戚面面相觑,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桂花啊,这事我们管不了,家里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带头的大伯干咳一声,转身就溜。
剩下两个也赶紧找借口,脚底抹油跑得飞快。
病房里只剩下坐在地上发抖的婆婆。
保安闻声赶来,看到地上的狼藉,皱起眉头。
“怎么回事?谁在这里闹事?”
我指着婆婆。
“这位家属情绪失控,企图破坏医疗设备,威胁病人安全。麻烦你们把她请出去。”
保安上前架起婆婆的胳膊。
婆婆拼命挣扎,冲着我破口大骂。
“林夏你个毒妇!你不得好死!你毁了我们周家!”
我看着她被拖出病房的背影,没说话。
处理完现场,我安抚好受惊的林宇,走出病房,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。
“张律师,诉前财产保全申请通过了吗?”
电话那头传来张律师的声音。
“林女士,已经通过了。法院今天上午冻结了周明轩名下的所有银行账户和资产。他现在一分钱都动不了。”
那十万块钱,我必须一分不少地拿回来。
下午,周明轩的拘留期满。
他刚走出派出所大门,就被公司法务和警方直接带走协助调查。
涉案金额巨大,周明轩被取保候审,限制出境,等待进一步调查。
他刚拿到手机,就疯狂地给我打电话。
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,按下接听键。
“林夏!你到底干了什么?公司为什么要查我的账?我的卡为什么全被冻结了!”
周明轩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慌。
我走到医院走廊尽头的窗边,看着楼下的车流。
“我干了什么?我只是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,顺便帮你们公司清理了一下蛀虫。”
“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我!我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“好处就是,我终于可以摆脱你了。周明轩,我们法庭见。”
我直接挂断,将他彻底拉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