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闻家后,那只小香猪彻底疯了。
它不吃不喝,不让人碰,只要有人靠近就拼命撞栏。
尤其是看到我时,叫得最凶。
像是恨不得扑上来活活咬死我。
可惜,它现在只是一头猪。
我站在二楼栏杆边,安静看着楼下鸡飞狗跳的场面,脑子里却全是那些弹幕。
【他们今晚肯定会去找大师。】
【闻念在猪身体里待久了,魂会越来越弱。】
【如果这次不成功,他们会更急。】
我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果然,到了晚上,书房里就传来压低的争吵声。
我悄悄走到门外。
里面先响起闻执野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她肯定早就知道了!不然怎么会偏偏把念念送去乡下!”
闻予安冷声道:
“知道又怎么样?她没有证据。”
闻砚书的声音有些哑:
“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她,是念念。”
“念念的魂体越来越虚弱了,必须想个办法。”
“大师怎么说?”
闻砚书一脸憔悴。
“大师那边说没有别的法子,只能摆阵,只是这样的话……闻星晚的损伤就更重了。”
短暂安静后,陆沉开口了。
“再换一次。”
我呼吸一滞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们果然没死心。
闻执野立刻接道:
“怎么换?她现在防得严得很!”
紧接着,一道苍老阴冷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是那个大师。
“既然她不肯配合,那就压魂。”
“她今天受了惊,气弱神浮,今晚子时开坛,强行把闻小姐送进去就是。”
我背后一阵发冷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连个人都算不上。
只要能让闻念留下,他们根本不在乎我会怎么样。
弹幕忽然疯狂滚动。
【快去二楼西侧佛堂!】
【闻家老夫人留下过一块镇魂玉!就是为了镇邪!】
【闻念碰不了那块玉,所以他们一直绕着佛堂走!】
我来不及多想,立刻转身朝佛堂跑去。
佛堂很安静,平时几乎没人来。
我推门进去,一眼就看见牌位后压着一块白玉。
玉质温润,入手却隐隐发烫。
一股正气瞬间蔓延我的全身。
几乎就在我拿起玉的瞬间,门口传来一道冰冷声音。
“闻星晚!”
我猛地回头。
闻予安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