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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姐站起身,眼神毫无感情,有的只是厌恶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动我贺家的人?”
我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啊?敢动我弟弟?”
徐安承捂着脸,脸上这回是真挂不住了,又是震惊又是羞耻。
“阿汐,是他先偷钱,他偷了我儿子的学费!”
“他偷了徐岩的学费还不承认,他品行不端!”
我姐懒得跟他说话。
我偷钱?
我光是零花钱就比他命长,我会去偷他的钱?
徐安承捂着脸,他可能觉得我姐还爱着他,只要他一受委屈,我姐就得跪下来求他原谅。
“阿汐,你为了这个没教养的小偷打我?”
“他都说主动赔钱了,不是他偷的是谁?”
可我姐只是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着手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我紧紧拽着我姐的衣角,心里一沉。
我刚才愿意赔钱,纯粹是不想让我姐见到这父子俩。
谁能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。
我姐没理会那对父子的表演,直接看向一旁的保镖。
“去,把今天的监控全部调出来。”
听到监控两个字,原本还在大声干嚎的徐岩声音猛地一卡。
“贺阿姨,不用看监控了,只要瑾瑜把钱还给我”
徐安承还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,犹自叫嚣着。
“调就调啊!”
“当众处刑,你们家出了个小偷,看你们贺家的脸往哪放!”
我姐冷笑:“放心,我们家的脸肯定能放得下。”
监控投到了教室的多媒体上,
画面中,我坐在座位上看书。
徐岩走进来,路过我身边时,故意脚下一扭。
那杯水全部泼在了我身上。
我姐看着屏幕里我湿透的衣服,快要被气死了。
直到午休时,教室里没什么人,徐岩鬼鬼祟祟地在座位上翻动着自己的书包。
他拿出一叠现金,偷偷塞进了自己的衣服内衬里。
全班鸦雀无声。
刚才还帮着徐岩说话的几个同学,脸都绿了。
“天呐,自导自演?”
“亏我还觉得他可怜,这一家子戏精吧?”
“贺瑾瑜白挨一巴掌了,这反转也太快了。”
“钱不就被他藏起来的吗?贼喊捉贼?”
后来的监控就是我被徐安承父子俩联合欺负的场景。
我姐盯着屏幕,周身气压低得可怕。
她看着我,眼里满是心疼。
“瑾瑜,为什么不跟姐说?”
“为什么不愿意叫家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