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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眶一热,委屈全涌上来了。
“我怕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我怕你见了他,又变成以前那个样子。”
我姐愣住了,随即自责地把我抱进怀里。
她自嘲地笑了声:“瑾瑜,你姐还没瞎到那个份上。”
“姐以前混账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此时,徐岩衣服里的钱已经被搜了出来。
但很明显,那笔钱的厚度,显然不够交学费。
徐安承扯着徐岩大骂:“你没交学费,这钱怎么还少了一半?”
徐岩紧紧护着自己的书包,眼神躲闪。
我姐示意保镖上前:“搜。”
保镖粗鲁地扯过徐岩的书包。
“哗啦”一声,包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。
除了散落的文具,还有一个手机盒子。
——是最新款的手机。
事实摆在眼前。
徐岩为了买手机,偷拿了学费,然后栽赃给我。
他想让我背黑锅,这样他爸就不会发现学费没了,还能白得一部手机和剩下的学费。
围观的同学瞬间炸锅了。
“天呐,他拿学费去买手机,然后栽赃给贺瑾瑜?”
“这心机也太深了吧,亏我刚才还觉得他可怜。”
“真是亲爸教出来的好儿子,父子俩一个样。”
徐安承见事情败露,不仅没道歉,反而开始道德绑架。
“阿汐!我们孤儿寡父没钱啊!”
“孩子也是一时糊涂,他就是想有个手机,他有什么错?”
“你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,别跟小孩子计较行不行?”
他哀叹得那叫一个凄惨,试图勾起同情心。
我姐嫌恶地退后一步。
“情分?”
“我们之间有个屁的情分。”
我姐看都没看他,直接道:“法务部的人马上到。”
徐安承彻底瘫了。
现在,全完了。
我姐拉着我大步走出教室。
我问道:“姐,你会放过他们吗?”
我姐头也不回:“放过?”
“他们动你的时候,想过放过你吗?”
“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演戏,那就去牢里演给警察看吧。”
班主任追来上来,脸色惨白,想解释什么。
他腿软地站在我面前:
“贺瑾瑜同学,对不起,是老师没查清楚真相就冤枉了你。”
全班哗然。
“等等,贺家?那不是学校大股东啊?”
“班主任这次踢到铁板了,刚才那副嘴脸真恶心。”
但我姐却不打算原谅。
这种班主任不仅会被开除,还会被起诉失职。
我姐扫了一眼全场。
“今天在场的参与的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“我的律师会挨个找你们聊。”
班里安静得落针可闻,刚才还指指点点的同学,此刻全都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原以为事情告一段落,没想到深夜十一点,我家别墅大门的门铃被按疯了。
我打开门一看,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