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的事,闹了整整三周。
公婆一开始死活不同意,甚至跑到我爸妈家大闹,说我毁了他们儿子的前途。
我爸妈气得血压飙升,差点住院。
我没有吵,没有闹,只是把网上的新闻整理成厚厚一沓,放在了律师面前。
赵戌东的律师看过之后,当场建议他调解。
一个月后。
我和赵戌东离婚了。
房子归我,车子归我,贝贝的抚养权归我。
就算他不甘心,可他的丑闻全城都知晓,他没得选。
赵戌东以为这就结束了,殊不知悲剧才刚刚开始。
我这边刚离婚,赵戌东的公司就对他提起了民事诉讼。
公司查到,赵戌东利用职务之便,私自收受第三方款项。
赵戌东对天发誓自己没有受贿,可这条消息是冯晋举报的。
无论事情真假,他就是不想让赵戌东好过。
赵戌东被迫赔偿了五十多万,那是他最后的一点积蓄了。
可这还不是他最惨的,出院之后他身体就出了问题,现在放屁连汤带水的。
亲戚们以前逢年过节都夸他是「赵家的骄傲」,现在见了面,只背地里叫他「那个管不住屁股的」。
行业内那场「峰会直播」成了年度最热梗,赵戌东三个字,等同于「当众拉裤子」。
没有一家公司敢要他,连送外卖的平台都把他列入了高风险名单。
婆婆嫌他丢人,把他赶出了家门。
公公气得脑梗住院,出院后一句话都不跟他说。
他也来找过我。
不止一次。
当贝贝离他远远的捏着鼻子问他:「爸爸你好臭,以后可不可以不来找我了,好丢人啊。」
他眼泪再也忍不住,啪嗒啪嗒地掉下来。
我牵起贝贝的手,头也不回地绕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