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刀扔下,看向盛琅解释道。
“不是我,盛琅,我没有!”
姜媛媛双眼通红,捂着自己的手臂。
“盛总,我有凝血障碍,这么大的伤口,我万一要是出事可怎么办?”
盛琅立刻一把将我推倒:
“她有凝血障碍,可是会死人的!”
“裴愉,我看你真是疯了!”
说完这话,他一把抱起姜媛媛,往门外走去。
丝毫没有注意到,我身后也渗出了鲜血。
我摔倒的地方,有一个碎掉的玻璃摆件,我倒下去,玻璃摆件正好扎进我的侧腰。
我疼出了满脸的冷汗,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才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。
就在我拉开门的那一刻,正对上盛琅那张冰冷阴沉的脸。
“把这些画,全都拿去烧了。”
他无视我,直接对身后的保镖吩咐道。
我瞬间急了,顾不上身体上的伤口,连忙去阻拦。
可我怎么比得上身强力壮的保镖,所有的画都被直接扔到了楼下。
我被盛琅掐住脖子,眼睁睁看着那些画被点燃。
我瞬间崩溃大叫:
“盛琅!不要!那些是我妈妈最后的遗物!你怎么能,怎么能!”
“我要离婚,我要离婚!盛琅我们离婚!”
“我恨你……”
听到恨这个字,盛琅一把掐住我的下巴:“恨我?要跟我离婚?好啊!”
说着,他扯着我上了车。
直到下车,我才发现,盛琅把我带到了一间酒吧前。
他几乎是拖着我进了酒吧。
“你不是要跟我离婚吗?”
“宴会上说的事,还算数!”
“喝一杯,我给你一千块!”
“你今天要是能把这里的酒都喝了,我就答应你说的离婚!”
我看着满墙的酒。
冷笑一声。
随后我直接拿起一杯酒,打开瓶口就往嘴里灌。
站在我身后的盛琅,看见我这幅决绝的样子,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。
他像往常一样嘲讽我:
“果然是天生做陪酒女的料子,宴会上喝了那么多,现在还能喝。”
“你喜欢喝,那就多喝点,省的回头跟我离婚,还要回去做陪酒女。”
伴随着这些刻薄的话语,冰冷的酒液入喉,胃部传来阵阵灼烧的痛。
我自虐一般,往嘴里灌着酒。
盛琅看着我,骂了一句什么后,转身离开。
在他离开的那一刻,我再也控制不住,嘴里涌出大片鲜血。
盛琅回到家,只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。
这时他才发现,自己身上满是血迹。
他在车上的时候便闻到了血腥味,以为是送姜媛媛去医院的时候留下的。
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,姜媛媛根本没流那么多血。
他心下满是不安,不知不觉走到了我之前存放画的那个房间。
一推开门,他便被眼前的玻璃摆件上的血吓了一跳。
这时,他才发现自己脚下踩了张纸。
他捡起那张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半的纸,看清楚纸上的内容时,盛琅眉心猛地一跳。
纸上写着,患者:裴愉确诊胃癌。
而这时,盛琅的手机发出一阵刺耳的铃声。
他颤抖着手,划了几次才将电话接通。
“你好,是裴愉的丈夫吗?她胃癌还过量饮酒,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