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让我安心在医院住了下来。
他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设计了最好的康复方案,这种被人保护珍惜的感觉,让我有些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用觉得我对你的好,是有所图谋。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,也没关系,对你好给你花钱,都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“等你的身体好了,我可以送你到国外,去读书,去旅游都可以。”
见我面露局促的样子,霍言继续对我说:
“我对你好,你要是会动心,那就是我赚了,若你没有对我动心,那也不用觉得有负担。”
我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而这时,有人推开了病房的门。
我和霍言齐齐扭头,只见盛琅正满脸激动的站在门口:
“裴愉,我就知道,你没有死。”
说完这话,他猛地冲上来,对着霍言就是一拳:
“若不是我查了所有监控,我居然不知道,是你带走了我老婆!”
“霍言,我把你当好兄弟,你却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是不是!”
盛琅这一拳,用足了力气。
霍言嘴角直接被打出了血。
擦了擦嘴角后,霍言冷笑一声:
“朋友妻不可欺?那你有把裴愉当你的妻子对待吗?你这些年对她做了什么,你心里没有数吗?”
“她生病了,你居然用债务来威胁她,让她喝那么多酒,你知不知道,如果我晚去一会,裴愉现在就不是假死了。”
“我救下裴愉的时候,她后背都还在流血,盛琅,你也好意思说裴愉是你的妻子?”
霍言每说一句话,盛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眼看盛琅还想打霍言第二拳,我直接从病床上起来,挡在了霍言面前。
“盛琅,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,也不想你再为难霍言。”
盛琅不可置信的望着我:
“裴愉,你替他说话?他是我最好的兄弟,你是我的妻子,你怎么能和他……”
“那你呢?一次次的当众羞辱我,当着我的面,一个又一个的换女伴,甚至把我妈留给我的所有画作都烧毁,盛琅,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做呢?”
我打断了他,说这些话的时候,声音都不由有些颤抖。
盛琅盯着我的眼睛,几秒后,他低着声音说了一声: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裴愉,我知道,我做的那些事情伤害了你,可我当时实在是控制不住我自己,我只要想到那天晚上,你为了两百块的小费,拒绝和我一起上大学,我就会产生一种想要报复你的心理。”
“裴愉,从前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,我不恨你了,你假死的事情,让我意识到,我是爱你的,我不能失去你,裴愉,你跟我回去,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?”
盛琅说着,想要牵我的手。
我冷笑一声:“一笔勾销?不恨我了?可是盛琅,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收那二百元的小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