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妈生病了,我爸跑了,你替我还了四十万的外债,不是我欠下的,是我爸欠了赌债,那些人才找上我的。”
我有些平静的把这些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说出来。
盛琅张了张嘴巴,半晌后他反问我: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我看着他,冷笑一声。
其实我是说过的。
在第一次他和我过夜后,我从背后抱住他,轻轻地说这些事情时,他甩给我两百块,冷笑着问我。
“是不是你们这些陪酒女,都喜欢卖可怜啊?”
盛琅显然也想起了这件事,脸色变的苍白至极。
他沉默的闭嘴,我身旁的霍言却冷笑一声:
“盛琅,你只记得她收了二百块钱小费,只记得你自己发迹后,替她还了四十万,可你却不知道她背后经历了什么。”
“以你的能力,想要查到这些事情并不难,可你从没有查过,更没有心疼过裴愉,我想当年裴愉不愿意跟你回去读书也不愿意跟你说实话,是因为怕拖累你吧?”
霍言的话,像一把把利刃直直的插进盛琅的心里。
霍言说的对,现在的他,想要查我的过去,易如反掌。
可他的心里,早就给我打上了拜金女陪酒女的标签,我这个人在他那里便已经被判了死刑。
三年的时间,无数次的羞辱,盛琅如今才知道自己错的可怕。
盛琅走了,走之前,他说他会想办法弥补我。
第二天,他便带着姜媛媛来到了我的病房。
姜媛媛被他甩在地上,挣扎着想要逃走,却被他一脚踢在小腹。
盛琅望向我,眼神中满是偏执:
“裴愉,我说过我会想办法弥补你。”
“我查清楚了她手臂上的伤,那个角度,根本就不可能是你动的手!而且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凝血功能障碍!她骗了我,我今天把她带到你面前,就是为了给你报仇,我会把受到的伤害全部讨回来!”
姜媛媛害怕的缩在地上,她冲着我的病床疯狂磕头:
“对不起,对不起盛太太,我当时鬼迷心窍了,我不该栽赃嫁祸你,我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“够了!”
我感觉大脑快要炸开,指着门口大喊: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盛琅看着我,还想说什么。
我却冷笑一声:“盛琅,你说要惩罚所有伤害过我的人,那你第一个要惩罚的,应该是你自己。”
姜媛媛趁着这个时候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。
盛琅看着我,痛苦的闭上眼睛,丢下一句,我知道错了,便大步离开了。
盛琅那次离开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过,我也难得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。
我答应了霍言的追求,但我还想读书,毕竟能够继续学业,是我妈临走时的愿望。
霍言一口答应下来,并且给我找了最好的辅导老师,帮助我重新捡起那些知识。
但因为我手术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。
所以我只能每天学习两个小时,其他时间还是要休息。
我开始试着忘记从前,享受现在的生活,可这个时候,盛琅又来了。
这一次,他还带来了一个令我恨之入骨,巴不得拆骨入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