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贫的第一年,我停掉车接车送的帕拉梅拉。
自此,整个京北的社交圈开始流传我被金主玩烂抛弃的谣言。
他们恶意诋毁,甚至全市的男厕一夜之间贴满我被恶意p图的不雅照。
在我被网暴到想要跳楼时。
是男友霍宴辞顶着全市的压力,用力拽住我的手。
闺蜜许笙红着眼眶,哽咽着劝我:
“顾疏桐,清者自清,我和宴辞永远站在你这边。”
看着他们满是担忧的眼睛,我放弃报警。
可当晚下班走夜路时,我被几个黄毛拖进暗巷。
霍宴辞再次出现,替我生挨了两记钢管。
我躲在垃圾桶后,颤抖着手刚想求救。
黑暗中,许笙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:
“男厕的照片是你贴的,这群混混也是你找的。”
“宴辞,为了赢我的赌局,你还真是下了血本呀。”
霍宴辞吐出一个烟圈,满不在乎:
“不然怎么证明,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一旦破产,就会像母狗一样随便让人上?”
听着这段对话,我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他们拿我打赌。
后来,我也打了个赌。
赌一个月内,让他们像狗一样,跪在地下求我。
……
1
屈辱冲破理智,我不受控制扬起手臂。
响亮的巴掌声在死胡同里回荡。
“霍宴辞,你还是人吗?拿我的清白打赌?”
被打脸的霍宴辞没有动怒,舌尖顶了顶腮帮,反而眼神玩味的看着我:
“顾疏桐,别这么玩不起,又没真发生什么。”
“你之前是高高在上的顾家大小姐,碰都不让碰。”
他停顿一瞬,吐出一口烟圈:
“现在顾家破产,你现在这个快哭的表情,我还真有点兴趣。”
“这些天你怎么玩都不哭,都有点腻了。”
我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面前在一起快五年的男友。
这一刻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半年前,顾家破产,我爸出车祸进了ICU。
高利贷踹开我家大门那天。
是霍宴辞把我护在身下,硬扛下催债人一刀。
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流那么多血。
他红着眼眶,捧着我的脸发誓:
“疏桐别怕,就算你不是豪门大小姐,我霍宴辞这辈子也绝不负你。”
承诺仿佛还在昨天。
可真心只一天便瞬息万变。
一阵风灌进暗巷,我冷得浑身发抖,下意识拢紧身上的外套。
这是半个小时前,许笙披在我身上的。
察觉到我的动作,霍宴辞的视线落在衣服上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
“还当宝贝一样裹着呢?”
“那件衣服,是用你连熬三个大夜发传单赚的钱,我给许笙买的情侣款。”
霍宴辞耻笑一声,声音玩味:
“许笙老是愧疚,说总得用点什么补偿你。”
“就在你穿着它感动得快哭的时候,我们在你眼皮子底下开房。”
话音刚落,胃里一阵翻涌的恶心。
我疯了一样扒下染着许笙香水味的外套,扔到霍宴辞脸上。
“我们分手!婚约取消!”
霍宴辞听着这句话,步步逼近:
“你想取消婚约?行啊。”
“只要你开得了口,明天一早,医院就会拔了你爸的呼吸机。”
“没有我的担保,你拿什么填医院的无底洞?真去会所卖吗?”
父亲插满管子的画面瞬间扼住了我的咽喉。
双腿脱力,我几乎站不起来。
“顾疏桐,你应该清楚,你在京北的名声早就臭了。”
“除了我娶你,帮你拿到你爷爷的遗嘱,没人会要一个二手货。”
大雨越下越大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路走回出租房的。
推开门,许笙正对着补妆镜涂口红。
她穿着我送给她的高定晚礼服,妆容精致。
可无论盖多少层粉底液,脖颈的红痕还是进入我的视线。
视线交汇的瞬间,许笙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。
“疏桐,对不起,我也不想这样的……”
她拽住我的衣角,仰着楚楚可怜的脸。
“以前的你太耀眼了,我站在你身边一直很自卑。”
“霍宴辞只和我说开个小玩笑,我没想害你的。”
我低垂眼眸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许笙,大学四年,你的贫困助学金被人顶替,是我拿生活费供你读完的书。”
“你被小团体霸凌,是我带头和你玩。”
“我把你当可以交心的朋友,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你。”
视线对上她精致的脸,眼泪终于决堤:
“我的男人,好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