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居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室友父亲的秘密 > 第9章 室友父亲的秘密

室友父亲的秘密
:请君入瓮与床上的“惊喜”
许林父女销声匿迹了半个月。有隔壁宿舍的同学说在医院看见过许林,形容枯槁,像个麻木的奴隶一样伺候她那个躺在病床上却依旧骂骂咧咧、动不动就对她拳打脚踢的父亲。听说她身上有很多新旧伤痕。
我听到这些,心中并无多少波澜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许林的悲剧根源在于她原生家庭的罪恶和她自身的懦弱与贪婪,但她选择将伤害转嫁给我,那她就是加害者,不值得同情。
我保持着高度警惕。我知道,他们不会罢休。尤其是许林父亲,那种人,欲望和戾气得不到发泄,只会越积越深,最后以更爆裂的方式迸发出来。
果然,半个月后,监控再次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。又是一个周末的白天,宿舍楼人少之时。这一次,他们更加谨慎,动作更快。许林父亲没有去我的床铺,而是和许林一起,迅速在我宿舍空气中喷了大量刺鼻的廉价香水(大概是想掩盖体味),然后两人一起钻进了——我的床底下。并且用早就准备好的纸板和旧布,将床底两侧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又想埋伏?
我看着监控画面,心中冷笑。这次,我不仅要让他们扑空,还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“惊喜”。
我没有立刻回宿舍,而是拿出手机,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。然后,我出门,和约好的几个同学(都是平时关系不错、且听我说过许林之事、义愤填膺的女生)汇合。我们低声商议了一番,她们脸上都露出了兴奋和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我们在外面一直待到晚上,估摸着床底下那两位已经饥渴难耐、腿脚发麻了,才浩浩荡荡地往回走。我特意叮嘱大家,上去后,先别出声。
走到宿舍门口,我示意大家准备好。一个身高一米七五、在校健美队练出漂亮肌肉的女生(我叫她薇姐)站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根结实的伸缩棍。其他人也各自拿着扫把、晾衣杆、甚至还有从实验室借来的橡胶棍。
我轻轻拧开门锁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一条缝,那股浓烈劣质的香水味混合着别的什么味道扑鼻而来。
“咳咳!”后面的同学被呛得咳嗽。
“就是现在!”我低喝一声,猛地推开门!
薇姐一马当先冲了进去,目标明确,直奔我的床底!其他人也一拥而入!
“打!打变态!打死这个闯女生宿舍的老流氓!”
“床底下的狗东西!滚出来!”
“姐妹们,往死里揍!出事了算我的!”
“抓到了!还想躲?!”
怒骂声、踢打声、棍棒砸在床板上的“砰砰”声瞬间响彻宿舍!
“啊——!!!”
“别打了!救命啊!”
“哎哟!我的头!我的骨头断了!”
“饶命!女侠饶命啊!”
床底下传出许林父亲杀猪般的惨嚎和求饶声,中间还夹杂着身体撞到床板、被棍棒戳中的闷响。
薇姐她们是真没客气,拿着棍子就往床底下黑暗处胡乱捅、砸。许林父亲被打得抱头鼠窜,想爬出来,刚一露头就被一棍子敲回去,惨叫连连。
我站在门口,冷静地看着,心中估算着时间,同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惨叫声似乎只有许林父亲的?许林呢?
就在我疑惑的瞬间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冰冷、怨毒、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声音:
“在找我吗?”
我寒毛倒竖,猛地转身!
许林不知何时,竟然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了我的身后!她脸色惨白如纸,眼圈深黑,眼神空洞又疯狂,死死地盯着我。
“你”我下意识后退一步,背抵住了走廊的栏杆。
我们宿舍在五楼。
“去死吧!”许林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时间,脸上爆发出惊人的恨意和凶戾,双手用尽全力,狠狠推在我的肩膀上!
“唔!”我猝不及防,被推得向后踉跄,腰部重重撞在水泥栏杆上,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!
五楼的高度,夜风在耳边呼啸。那一瞬间,死亡的阴影攫住了我的心脏!
我全靠求生的本能,在身体即将翻出栏杆的刹那,双手死死向后抓住了栏杆的上沿!整个上半身已经悬空,全靠手臂的力量吊着!
“嗬嗬”我惊魂未定,心脏狂跳,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。
许林站在栏杆内,俯视着我,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疯狂、快意和绝望的扭曲表情。
“这里没有监控,”她声音嘶哑,如同恶鬼低语,“你报警也抓不到证据。夏岑,认命吧,自己松手跳下去大家都解脱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吗?”她的眼泪忽然流下来,却又带着笑,“我的手筋差点断了,以后都做不了重活。我爸把所有火都撒在我身上,烟头烫,开水泼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!都是因为你!都是你害的!”
她越说越激动,蹲下身,开始用力掰我紧扣着栏杆的手指。
“明明你当初从了我爸就好了!跟着他,你也有个家,我爸也会对你好,我的任务也完成了,我能好好上学为什么?!为什么你要反抗?!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一切?!”
“我被人指指点点,被骂是骗子的女儿,是帮凶我走到哪里都被嫌弃!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因为你!!”
她的力气出奇地大,疯狂之下,竟真的将我一根手指掰开!
我吓得魂飞魄散,用尽全身力气吼叫:“救命!薇姐!救命啊!!杀人了!!”
宿舍里的打斗声和许林父亲的惨叫声太大,完全掩盖了我的呼救。
许林见掰手指效果慢,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水果刀!寒光在走廊灯光下一闪!
“去死!去死!!”
她举起刀,狠狠朝我扒着栏杆的手扎下来!
千钧一发之际,我再也顾不得其他!悬空的那只脚猛地向上踢,不是踢她,而是用脚勾住了她因为俯身而垂落的衣领,然后用力向下拉!
“呃!”许林猝不及防,上半身被我拉得向下倾斜,脖子卡在了栏杆上!
我则趁机将全身的部分重量转移到勾着她衣领的脚上,缓解手臂的压力。
“咳咳!放放开!”许林脖子被卡,呼吸困难,脸涨得通红,手里的刀也掉在了地上。
“许林!”我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“要么,拉我上去!要么,我们一起死!我掉下去之前,一定把你脑袋卡断在这栏杆上!要死,也得拉你垫背!”
许林拼命挣扎,但脖子被卡,用不上力。
“你拉我上去,我答应你,这次的事我不追究!我还可以可以帮你爸‘找’个媳妇!”我抛出诱饵。
许林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,浑浊疯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迟疑。
“真真的?”她哑着嗓子问。
“我发誓!”我立刻说,“你拉我上去,我帮你!否则,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
也许是“同归于尽”的威胁,也许是为父“找媳妇”的诱惑起了作用,许林终于嘶声喊道:“来人!快来人啊!救命!夏岑要掉下去了!!”
她这一喊,宿舍里暴打老变态的薇姐她们终于听到了。
几秒钟后,一阵惊呼和杂乱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我的天!”
“夏岑!”
“快!快拉她上来!”
七八双手一起伸过来,七手八脚地抓住我的手臂、衣服,合力将我拖了上来。
重新脚踏实地的那一刻,我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,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,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。差一点只差一点
薇姐她们也吓得不轻,围着我连声询问。
许林缩在墙角,摸着被卡红的脖子,惊魂未定地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我喘着粗气,看向她,脸上挤出一个虚弱的、带着“感激”的笑容,用眼神示意她:我答应的事,会做到。
许林低下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薇姐她们把床底下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几乎奄奄一息的许林父亲拖了出来(许林趁乱把刀捡走了),直接扭送去了保安室,并报了警。
这一次,许林父亲“非法侵入他人住所”和“意图不轨”(尽管未遂,但行为可疑)的罪名是跑不掉了。警方介入,将他带走拘留。
而我,则在惊魂稍定后,开始酝酿一个彻底解决这个祸根的计划。
许林父亲是罪恶的源头。许林的疯狂,很大程度上源于他的逼迫和虐待。要终结这一切,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、无法翻身的惩罚。
而最好的惩罚,就是让他自己暴露最丑恶的嘴脸,并付出法律的代价。
一个计划,在我心中缓缓成形。这一次,我要请君入瓮,让他自己跳进万劫不复的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