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父亲的秘密
:玻璃渣陷阱与“苦肉计”
许林搬走后,我并没有放松警惕。我在宿舍更隐蔽的位置(比如正对门口和我的床铺的角度)又加装了两个微型摄像头。经历了这么多,我不再相信任何“应该”的安全。
果然,监控告诉我,我的防备不是多余的。
许林搬出去才三天,她就贼心不死,又悄悄溜了回来——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备用钥匙或者撬锁工具(宿舍老式门锁并不复杂)。而且,她又把她那个恶魔父亲带回来了!
监控显示,他们趁我上午有课的时间,鬼鬼祟祟地潜入。许林父亲再次爬上了我的床铺,而许林则迅速在空气中喷洒了什么(后来证实是廉价的空气清新剂,试图掩盖她父亲身上的味道),然后两人一起钻进了我的床底下,还用一些杂物在床沿做了遮挡。
他们想干什么?重复上次的诬陷戏码?还是想埋伏我,再次图谋不轨?
不管是什么,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。上一次是猝不及防,这一次,我早有准备。
看着监控画面,我冷笑一声,心中默数着时间。然后,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,低声说了几句。
做完这些,我继续在图书馆安心看书,直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刚到宿舍楼下,就听到楼上传来杀猪般的惨叫!
“啊啊啊!!!”
“这是什么?!”
“啊!啊!啊!爸!快出来!快拉我上去!好痛!”
正是许林父亲那破锣嗓子。
我加快脚步上楼。我们宿舍门口已经围了一些被惨叫吸引来的隔壁宿舍同学。门虚掩着,里面的哀嚎不断传出。
我推开门,只见许林父亲正以一种极其滑稽又痛苦的姿势趴在我的上铺床沿。他的屁股高高撅起,想下又不敢下,稍微动一下,就发出更凄厉的惨叫。
而许林在下面急得团团转,想帮忙又无从下手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我故作惊讶地问。
许林见到我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变成愤怒:“夏岑!你这个毒妇!你在床上放了什么?是不是玻璃?还有针?!我爸被你害死了!”
我走近一看,心中暗爽。只见我的床单上,撒满了一层细碎的玻璃碴(来自几个被我故意摔碎的玻璃杯),而在玻璃碴中间,还竖着插了十几根粗长的缝衣针和几根更粗的毛衣针!许林父亲刚才那一扑,正好一屁股坐进了这个“陷阱”里,此刻屁股和腿上扎满了玻璃碴和针,鲜血已经染红了一片床单。
“哦,这个啊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我昨天不小心摔了几个杯子,扫的时候可能没扫干净。至于针,我平时做手工用的,可能忘记收起来了。怎么,许叔叔又有爬别人床铺的爱好?这次是想干嘛?重温旧梦?还是又想埋伏我?”
我的话说得刻薄,门口围观的女生们发出低低的嗤笑声。许林上次诬陷的事已经小范围传开,很多人都知道这对父女不是善茬。
“你你分明是故意的!”许林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故意?”我挑眉,“我在我自己床上放东西,需要向你们汇报?你们未经允许,私自潜入我的宿舍,爬我的床,我还没报警告你们非法侵入和意图不轨呢!”
“少废话!快把我爸弄下来!”许林冲我吼。
“关我什么事?”我抱起胳膊,“谁弄上去的,谁自己想办法。或者,需要我帮你报警,叫警察和救护车来‘帮忙’?”
一听说报警,许林和她父亲都僵了一下。
许父疼得龇牙咧嘴,终于忍不住,对许林骂道:“没用的死丫头!还愣着干嘛?爬上来!让我踩着你的手下!快点!”
许林不敢违抗,忍着恶心和恐惧,踩着自己的椅子,艰难地爬上了床。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玻璃和针,伸手去拉她父亲。
可许父体重不轻,许林根本拉不动。尝试了几次,许父一用力,许林反而被带得一个趔趄,一脚踩进了玻璃渣里!
“啊!”许林也惨叫起来。
最后,许父是踩着许林的手和肩膀下去的,过程自然是惨叫连连,两人都添了新伤。许林的手掌和膝盖也被扎破,血流不止。
看着他们互相搀扶着、一瘸一拐、狼狈不堪地逃离我的宿舍,我心中毫无怜悯,只有一种“咎由自取”的快意。
然而,这对父女的厚颜无耻总是能突破我的想象。
当天晚上,我刚从自习室回来,就发现宿舍楼门口又围了一群人。中间空地上,许林父亲直接挺地躺在一张破草席上,双目紧闭,脸色惨白(后来知道是扑了粉),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。
许林则跪在旁边,手上、膝盖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,声泪俱下地控诉:
“大家来评评理啊!夏岑她太狠毒了!我和我爸只是回去拿落下的东西,她就在床上放了玻璃和针害我们!看把我爸害成什么样了!他年纪这么大了,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啊!”
她撩开盖在她父亲身上的破单子,露出包裹着厚厚纱布、还渗着血渍的臀部。
“十几根针啊!还有那么多玻璃扎进去!送到医院取了好久,流了好多血!医生都说差点伤到要害!她这是想要我爸的命啊!”
“从开学她就看我们农村人不顺眼,变着法儿欺负我们!逼我们搬出去,逼我们赔两万块钱!现在更是直接下毒手了!我不要多的,我就要个公道!要她道歉,要她赔偿医药费,还要她负责照顾我爸直到伤好!不然天理何在啊!”
她哭得凄惨,加上两人身上的伤看起来确实触目惊心,又有不明前情的路人被吸引,议论纷纷。
我从人群中走出来,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表演。
“许林,你说你们回去拿落下的东西?”我开口,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安静下来,“拿东西需要两个人一起爬到我床上去拿?需要你父亲脱了鞋躺上去?”
“我我们”许林语塞。
“我在我自己床上清理玻璃碎片,放我的针线,有什么问题?你们私自潜入我的宿舍,未经允许爬上我的床,受伤了反而来讹我?这道理,走到哪里都讲不通吧?”
围观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好像是哦,私自进别人宿舍还有理了?”
“这不是碰瓷吗?”
“上次就是她诬陷人家带老头吧?怎么又来了?”
“这一家子真是没完没了。”
许林见舆论不对,急了:“那你也不能放那么危险的东西啊!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故意?”我笑了,忽然抬起脚,对着地上“昏迷”的许林父亲的脸,轻轻地、但侮辱性地踩了一下,鞋底蹭了他一脸白粉。
“你干什么!”许林尖叫。
地上“昏迷”的许父身体猛地一颤,眼皮动了动。
我加重力道,又碾了一下。
“唔!”许父终于忍不住,猛地睁开眼,一骨碌坐起来,挥手就想打开我的脚,脸上哪还有半点虚弱,满是狰狞,“小贱人!你敢踩老子!”
围观人群顿时哗然!
“装的!”
“果然是碰瓷!”
“太不要脸了!”
“赶紧滚!别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几个脾气火爆的女生已经看不下去,上前推搡着许林和她父亲。
“骗子!滚出去!”
“带着你的老流氓爹赶紧滚!再敢来碰瓷,见一次打一次!”
在众人的唾骂和推搡下,许林和她父亲灰头土脸,抱头鼠窜。许父屁股上的伤口似乎又被碰到,疼得嗷嗷叫,狼狈不堪地消失在夜色中。
这一次,他们的“苦肉计”不仅没成功,反而彻底暴露了无耻的嘴脸,在宿舍区更是臭名远扬。
接连受挫,他们应该消停了吧?
不。对于已经疯狂偏执的人来说,挫折只会让他们更加极端。
而许林父亲那双浑浊眼睛里日益增长的淫邪和暴戾,许林身上越来越明显的绝望和歇斯底里,都预示着,最后的、最危险的碰撞,即将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