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和我住进了我市中心的大平层的第七天。
妈妈适应得急了。
家中虽然有保姆,可她坚持要给我做三餐,她说给我做饭,有意思。
除此之外,她把小阳台改成了高空菜地,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它们长没长。
下午跟小区里的老太太们搓搓麻将。
她还报了个老年大学的手机班,现在我妈网购下单,得心应手,时常感叹用手机购物比乡下方便多了。
她还给我展示自己拍摄的短视频,问我拍得好不好。
我说好。
她高兴得像个孩子。
张建设那边始终不愿意离婚,那我只好交给律师。
从律师那儿我得知,张建设妄想敲诈律师一笔。
真是不知道他蠢还是莽。
我没想放过他们。
一个电话打给张强公司的老板。对方一听来意,都不等我多说。当天下午张强就被辞退了。
张强打电话来骂我,问是不是我操作的。
我啥也没说,直接拉黑,和这种人没有联系的必要。
与此同时,张强的婚事也黄了。
女方家不傻。张家别墅是别人的了,车也是别人的了,张强没了工作,张建设的养老金也被我停了。
女方家里连夜退婚。
张强跑去女方家门口跪了一下午,人家连门都没开。
彩礼退了八万,剩下两万说是「精神损失费」,不给。
张强回来跟他爸吵了一架。
「都怪你!要不是你得罪曾玲,我能成这样?」
张建设也委屈:「我怎么知道她这么狠?」
「你不知道?是你欺负她妈,得罪了她!要不是你带保姆出去玩,抛下人家,别人会和你离婚吗!」
父子俩差点动手。最后还是邻居拉开的。
村里人也开始疏远他们。
之前乐意赊账的小卖部,不赊账了。打牌也没人和他们玩了。
现在村子里的人,见到他们都避开走。
张强头一回发现,村里人对他们的好感,全是冲着我妈和我来的。
没了我们,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张强嚷嚷着,决不能离婚,要让他爸来给我妈道歉。
张建设却大骂他:「你蠢啊!肯定要离!离婚夫妻可以分共同财产!曾玲这么有钱,那曾梅肯定也不少!」
他带着分财产的意图再次联系上周律师。
周律师差点笑出声:「张建设,你知道你老婆名下有多少财产吗?」
周律师把一张清单推过去:零存款、零房产、零车辆。
这些年,我妈挣的钱全贴了家用。她银行卡里从来没超过两万块。别墅是我的名字,车是我的名字,什么都没她的名。
张建设傻眼了。
「那……那我呢?」
「你名下有个老房子,还有那八万块彩礼。」
「分财产的话,你老婆能从你那儿分走四万。」
张建设彻底傻了。
他本想分钱,结果自己要被分走四万。
他死活不肯签离婚协议。可没用,周律师已经把材料递到法院了。
开庭的日子定在月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