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。
我的工作室正式运转。
星辉和远洋的两千万单子作为启动资金,足够我在市中心租下宽敞的办公室。
我正在看报表,前台敲门进来。
“谢姐,有几个人找您,说是您以前的同事。”
我走出去一看,是之前公司核心策划组的三个老员工,老李、大刘和小张。
他们手里拿着简历,神色有些局促。
“谢经理……哦不,谢总。”老李搓了搓手,“赵建国那边不行了。丢了大客户,资金链断了,连着两个月发不出工资。税务局还在查账,公司快黄了。”
“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,想跟着您干。您看……”
我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们。
这三个人,专业能力有,但在我被周晴挤兑的时候,他们选择了冷眼旁观,甚至有人还在群里给周晴点过赞。
“我这庙小,容不下几位。”我语气平淡。
小张急了:“谢姐,之前是我们不对,但大家都得养家糊口啊。赵建国拿扣发工资威胁我们,我们也不敢替你说话……”
“是啊,而且那个周晴简直是个神经病!”大刘咬牙切齿,“出了事她把责任全推给我们,说我们执行不到位。现在赵建国要开除她,她天天在公司一哭二闹三上吊,还拿录音威胁赵建国要死一起死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这是你们和前东家的事,跟我无关。我这招人,第一看能力,第二看人品。你们在我这,不合格。”
我转身回了办公室,让前台送客。
我不是做慈善的。
职场上,落井下石的人不值得同情,明哲保身的人也不配共享胜利果实。
下午,我接到一个猎头朋友的电话。
“谢琳,有个瓜你吃不吃?”朋友在那头笑得很八卦。
“说。”
“你那个前下属,叫周晴的,把简历投到恒通互娱了。恒通那边让我做个背景调查。”
我挑了挑眉。恒通互娱,业内出了名的狼性企业,给钱多,但要求极其严苛。
“她简历上怎么写的?”
“写得可牛了。说自己主导了星辉集团千万级媒介投放,优化了远洋资本的年度品宣,还说在上一家公司通过供应链管理,为公司节省了50%的行政采购成本。”
朋友啧啧两声:“这简历包装得,我差点都信了。”
“恒通的HR总监是不是叫李岚?”我问。
“对啊,你怎么知道?”
“巧了,李岚明天约了我喝下午茶,谈他们公司下半年的外包业务。”
我转着手里的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她的背调,我亲自去帮她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