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。
赵建国和鼎盛科技的案子判了。
因为鼎盛科技涉嫌合同诈骗,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,赵建国免于了巨额违约金的赔偿。
但他伪造发票、偷税漏税的事情被彻底查实。
赵建国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并处罚金。他抵押的房子被银行收走拍卖,老婆带着孩子跟他离了婚。
周晴虽然免于了刑事处罚,但因为作为项目负责人签字,承担了部分连带民事赔偿责任。
她背上了几十万的债务,成了失信被执行人,高铁飞机都坐不了,行业内更是把她拉进了永久黑名单。
听说她后来回了老家,在亲戚的介绍下去了一家小工厂做流水线质检员。
那份她曾经最看不上的、觉得“没有任何技术含量”的流水线工作,成了她唯一能保命的饭碗。
而那些曾经在公司里见风使舵、明哲保身的同事,也在行业里失去了信誉,只能在一些不入流的小公司里拿着底薪混日子。
年底的时候,我的工作室规模扩大了一倍。
我把隔壁的半层楼也租了下来,打通成了新的办公区。
年终总结会上,我站在大屏幕前。
底下坐着三十多个年轻、充满干劲的员工。
“各位,今年我们拿下了星辉、远洋、恒通等六个千万级大客户。全年营收破了五千万。”
会议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我抬了抬手,示意大家安静。
“我知道,你们中有些人以前在别的公司待过,经历过抢功、甩锅、办公室政治。”
“但在我这里,规则只有一条:拿结果说话。”
我看着他们,声音坚定而清晰。
“谁拿下的单子,提成就是谁的;谁犯的错,责任就是谁的。”
“公司不会要求你们给任何人背锅,我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侵占你们的劳动成果。”
“在这里,你们不需要讨好老板,只需要讨好客户;你们不需要学怎么做假账,只需要学怎么做专业。”
“这是我制定的规则。”
会后,我回到了自己的独立办公室。
落地窗外,是市中心繁华的夜景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何厂长发来的微信。
“谢总,春节的定制礼盒样品出来了,我给您寄过去看看。这次还是按老规矩,全套冷链加顶级包装。”
我笑了笑,回复:“好,老规矩。”
办公室的门被敲响,新来的助理小林探进头来。
“谢总,这是明年第一季度的媒介投放预算审批单,您看一下。”
她双手把文件递给我,眼神里满是敬畏和崇拜。
我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各项明细。
条理清晰,数据详实,没有一分钱的虚报,也没有一分钱的盲目克扣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我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小林高兴地接过去:“谢谢谢总!对了谢总,楼下有家新开的日料店,大家说今晚想去庆祝一下,您去吗?”
“去。”我站起身,拿起外套,“我请客。”
我走出办公室,看着外面灯火通明、生机勃勃的办公区。
曾经,我在这座城市的角落里,被那些令人作呕的潜规则和职场小人恶心过、压抑过。
我咽下过委屈,背过黑锅。
但现在,那些试图用恶心手段踩着我往上爬的人,都在泥沼里挣扎。
而我,站在这座大厦的顶端,成了那个制定规则的人。
夜风吹过,带来冬日凛冽却清新的空气。
好戏落幕。
这世界,终究还是靠实力说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