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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听雪微挑了下眉头。
其实,就算蒋洲延不提这个要求,她今晚也是要回一趟孟家的。
与蒋洲延的顾虑不同,孟父担心她上次的行为会气走蒋洲延这个“未来女婿”,三令五申让她必须道歉。
只是孟父拿来拿捏她的方式是孟母,只有孟听雪道歉了,他才肯去精神病院探望孟母。
但相同的是,他们都不信她,一个觉得她臆想蒋洲延是她男朋友,另一个觉得是她欺辱了许安然。
正好,她一次性了解这两件事。
孟听雪答应下来后,蒋洲延又喊住她,“怕你觉得不好解释,我帮你找了个人,扮演你男朋友。”
孟听雪自嘲一笑,她的男朋友去给别人当未婚夫,她反倒要再找人来扮演男友。
她平静地点头,“好,都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下班后,孟听雪见到了蒋洲延给她安排的这个“男朋友”。
男人是蒋洲延公司仓储部门的员工,身高比孟听雪还矮了两公分,笑容油腻,牙齿因长期抽烟被熏得焦黄。
或许在蒋洲延眼里,这就是跟她适配的男人吧。
孟听雪跟男人一起坐上出租车,由他揽着肩膀回了孟家。
家里,蒋洲延正在陪孟父喝茶,见到那人放在孟听雪肩上的手后,眼眸微眯了下。
继母许莹笑呵呵地迎上来,“听雪,这就是你男朋友周彦吧,来来快进来。”
“听说周彦还是小蒋公司的员工呢,这都是缘分啊,等结婚后再多一层亲上加亲的身份,何愁得不到提携啊。”
她话里话外是藏不住的奚落与炫耀,又瞄了眼孟听雪的肚子,虚伪道:
“对了,听雪还怀着孕呢,周彦赶紧扶着她坐下休息会儿,我看看菜好了没。”
孟听雪手指不自觉抚上小腹。
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忙得她晕头转向,流产的事情都忘记提上日程。
这时候,许安然从卧室走出来,笑着拉住孟听雪。
“听雪,我给你准备了孕期礼物,来我房间拿给你看一下。”
她拉着孟听雪回了房,脸色紧接着就沉了下来,“孟听雪,你肚子里的野种还留着呢?”
孟听雪微微抬眼,“你什么意思?”
许安然嗓音尖锐,“装什么呢?蒋洲延都不要你了,你还好意思留着野种,是妄想他能娶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回家吗?”
孟听雪呼吸一滞,立即反应了过来。
原来许安然全都知道。
她知道蒋洲延是她的男朋友,她知道她没有臆想症更没有说谎。
可她却还是要在大家和蒋洲延面前演一出不知情的无辜戏码,她分明是故意的!
孟听雪强忍着要扇她一巴掌的冲动,对她冷声说:
“原来你全都知道,那你应该也明白是我先和蒋洲延在一起的,你顶多算我们之中的第三者,没资格在我面前嚣张!”
许安然拦在她面前,分明气得嘴角都抽了下,却仍冷笑着说:
“你们先在一起的又怎么样?他还不是认我不认你?你就跟你那个神经病的妈一样废物,一辈子都抓不住男人的心!”
忽然想到什么,许安然笑意更甚。
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呢吧?其实你妈的精神病不是天生的,是被逼出来的,毕竟得知自己的丈夫竟然有一个比自己女儿还大的私生女,换谁谁不疯呢?”
孟听雪猛地抬头,嗓音发颤,“你说什么?”
许安然笑着说,“我说啊其实我不是什么继女,而是你爸的亲生骨肉,你妈的精神病就是在知道真相后被我们几个给活生生逼出来的,有一次她闹自杀,我还趁机用刀片在她身上添了几刀呢”
孟听雪双目猩红,猛地把许安然扑倒在地上,“我杀了你!”
她完全丧失了理智,疯狂拽住许安然的头发在她身上撕打着。
这时房门被猛地踹开,一股巨大的力道把孟听雪给拽了起来,紧接着重重一巴掌朝着她的脸打了过去。
蒋洲延攥着孟听雪的衣襟,手掌还在微微发颤。
“孟听雪!你在做什么?你疯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