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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听雪刚挂断电话,就听到有人在用力敲打她的房门。
开门一看,来人竟是蒋洲延。
“你还来做什么——”
还没等孟听雪将话说完,蒋洲延就一把拽住她手腕,浑身散发着冷冽,“跟我走。”
他直接将孟听雪带去一家医院的
病房内,将她狠狠掼在了地上。
许安然正躺在病床上,神态虚弱。
蒋洲延厉声质问孟听雪:
“上次都已经把安然打进医院了还不够,这次竟然还敢给她下毒,孟听雪,你怎么能狠毒成这样!?”
孟听雪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,从关节处传来酸麻的阵痛。
她紧皱着眉头,对于蒋洲延的质问,只觉荒谬至极。
“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!”
蒋洲延闭了闭眼,直接将手机里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丢到她面前。
“监控都已经把你作案的全程都录下来了,你还想狡辩?”
孟听雪拿起手机,只见录像中确实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,于两小时前潜入许安然的病房,用针管往她的输液瓶中打入了一些液体。
那个身影和孟听雪身形接近,甚至还穿着一套与孟听雪相同的衣服。
可那人戴着口罩和帽子,监控分明没有拍到她的脸。
孟听雪立即反驳,“这个人是故意扮做我的,我有不在场证明,两个小时前我在精神病院陪我母亲!”
“够了!”蒋洲延厉声喝止她,“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撒谎!”
这时候,躺在病床上的许安然柔声开口,“算了吧,洲延,其实听雪她总是这样,仗着自己精神不正常,经常在欺负过我之后咬死了不承认,我作为姐姐,只能包容”
她嗓音明显哽咽,眼底也闪烁着泪光。
蒋洲延的黑眸沉了沉,他走到孟听雪面前,俯下身问她,“孟听雪,最后一次机会,你到底承不承认。”
孟听雪倔强地与他对视,一字一顿,“没做过的事,我凭什么认。”
蒋洲延长叹口气,抬手招来保镖按住了孟听雪。
“好,既然你精神不正常,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记得,那就去精神病院好好的治一治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孟听雪瞳孔骤缩,“蒋洲延,你没资格这么对我!放开我!”
许安然在这时贴心地提议,“洲延,妹妹她母亲所在的精神病院就还不错,不如就选那家好了。”
蒋洲延点头,对保镖说,“去吧,就按照安然说的办。”
孟听雪当真被保镖扭送着,关进了精神病院。
当晚,那群提前收过许安然红包的医生,就把孟听雪绑在椅子上为她做了极致的“电疗”。
第二天,他们给孟听雪注射各种“理疗药剂”。
第三天,他们将孟听雪拖进一个封闭的房间,刚要拿出绳子把她捆在床上,房门突然被猛地破开。
竟然是孟母!
孟母奋力推开面前的一群医生护士,“滚开!别碰我女儿!小雪,妈妈来救你了。”
可下一秒,几位身强力壮的护士就按住孟母,将她往外面拖。
在拖拽的过程中,孟听雪清晰听到一声清脆的、胳膊被掰断的声响!
孟母就这样痛苦地嘶吼着被人拖走。
孟听雪眼眶瞬间湿了,在那群护士再次围上来之前,她猛地掀翻面前的一堆治疗药剂,抓起一根尖锐的针管挡在身前。
“让开,都给我滚,滚开啊!”
或许是她此刻的表情太过疯狂,没人再敢拦她。
孟听雪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,踏出房门的那一刻,突然听到一声坠楼的重响。
在对面栏杆处,方才押走孟母的那个护士一脸惶恐:
“不我什么都没做,我没碰她,是她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孟听雪怔怔地低头,从六楼往楼下俯视,一楼的地板上安静地躺着一个人,身下血流成河,那是孟母
“妈!——”
孟听雪爆发出一声嘶吼,紧接着就吐出一口鲜血,气急攻心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当晚,孟听雪从病床上苏醒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母亲。
她几乎翻遍了整个精神病院,最后,才在精神病院的太平间里,看到了早已断气的孟母。
一滴滚烫的泪水从她脸颊滑落,她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,跪在孟母的尸体旁哭到撕心裂肺。
她没注意到,在太平间的角落突然燃起了一股硝烟。
火势快速席卷,很快就将整间房子都点了起来。
意识到起火后,孟听雪的第一反应是护住床上的孟母,她已经没时间再去思考这场火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了。
母亲尸骨未寒,大仇未报,她不能连母亲的尸体都护不住。
孟听雪背起孟母,艰难地往外跑,却突然被烧断的房梁砸中,猛地栽倒在了地上。
她往前伸出手,嗓音微弱地喊着救命。
一片火光中,突然出现好几个高大男人朝她走过来,恭敬的喊着她小姐。
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她才终于想起来。
今天就是约定好的三天后,是外公的人来接她回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