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孟父和许莹拿着保温盒,原本是来探望许安然并给她送饭的,没想到推开门却看到如此惊悚的一幕。
许莹当即就红了眼眶,冲上去推开蒋洲延,把许安然从他手里解救了出来。
许安然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,脖颈上面已经有了几道深红色的指痕。
许莹抱着怀里的女儿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孟父也连忙冲上前询问,“洲延,你这是在做什么,就算你们小情侣闹别扭,你也不能直接动手啊!”
看着他们这幅父慈子孝、母女情深的模样,蒋洲延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面对孟听雪时,怎么没见他们如此在乎?
蒋洲延冷冷地盯着瘫坐在地上的许安然,“究竟发生了什么,你自己说。”
许安然流着泪,拼命对蒋洲延摇头。
“我真的没有想害孟听雪,刚刚只是在跟朋友打电话玩笑两句而已,洲延,你真的误会了”
许莹虽然贪恋蒋洲延的财势,但也见不得女儿受了委屈还这样低三下四的模样。
她转过身,怒视着蒋洲延。
“原来你是因为孟听雪才对安然动手的?蒋洲延你是不是疯了?别忘了安然才是你的未婚妻,你们以后才是一家人,你怎么能为了孟听雪那个小贱人就——”
“砰!”
蒋洲延突然抓起一只花瓶,用力砸到许莹脚边,硬生生让她住了口。
他嗓音冰冷地对孟父和许莹说,“看来许安然还没告诉你们,我只是她请来应付催婚的假男友。我有我自己的女朋友,那个人就是孟听雪。”
“这些天,我顾忌许安然的感受,处处委屈孟听雪,没想到却饲养了一条毒蛇,让她买凶去医院的太平间放火,差点烧毁了孟听雪妈妈的遗体,也差点烧死了孟听雪!”
蒋洲延说出的每句话里,都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。
尤其是那句孟母的遗体,让孟父踉跄两步差点没有栽倒在地。
“洲延,你、你说什么?谁的遗体?听雪她妈妈不是好好在精神病院养着的吗?怎么可能会死?”
蒋洲延冷冷一笑,嗓音残忍,“这个,就要问你的好女儿许安然了。”
说完,他瞥了眼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许安然,表情嫌恶,“关于你的恶行,我会找律师保留证据,对你提起诉讼,许小姐到时别忘了应诉。”
蒋洲延走后,孟父快步走上前按住许安然的肩膀,不可置信地追问:
“刚才蒋洲延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,听雪的妈妈究竟怎么了,是不是你害死的她!”
许莹在一旁疯狂捶打着孟父的手臂,“你做什么,放开安然,她都已经吓成这样了,就不能让孩子缓缓吗!”
而许安然则是僵坐在地上,眼神凝滞,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仿佛都感受不到也听不见了。
她脑海中只剩最后一个想法,孟听雪在蒋洲延的心里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重要。
蒋洲延不会放过她的。
这次,她怕是彻底完了。
离开医院,蒋洲延驱车直接前往孟听雪工作的那家公司。
通过方才和许安然的对峙,他已经能够确定火场外解救孟听雪的那帮黑衣人和许安然无关。
但除此之外,孟听雪还曾接触过什么人,有什么朋友,他一概不知。
办公室内,他将上次差点被开除,又因为孟听雪的求情而留下的那两名员工叫了进来。
那两名同事战战兢兢地走进来,唯恐蒋洲延要因为上次的事情跟她们秋后算账。
不料,蒋洲延却站起身,对着她们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你们都是听雪的朋友,先前我做了一些错事,辜负了听雪,现在只想找到她,请求她的原谅。”
“如果你们知道她的下落,烦请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