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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同事惊呆了,手忙脚乱地把蒋洲延扶起来,语调惶恐十足。
“蒋总您这也太折煞我们了,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听雪姐去哪儿了呀,自从周一那场晨会之后,她这几天都没来上班,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那天听雪姐还说要回她爸家吃饭,要不蒋总您问问听雪姐的父亲呢?”
蒋洲延当然知道这些事。
就是那天晚上,在孟家,他看到孟听雪将许安然按在地上撕打,然后就怒不可遏地打了孟听雪一巴掌,还派人把孟听雪关进了地下室惩罚。
那之后孟听雪又流了产,紧接着被他给下令送进了精神病院,那段时间自然没办法再来这里上班。
蒋洲延像是被一记无形的拳头给狠狠砸了一拳,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颓丧。
“好,我知道了,”他拿出两张名片递了过去,“如果之后听雪联系了你们,无论是任何消息,都请你们告诉我,我一定会有重谢的。”
这两名同事中,其中一个年轻的姑娘接过名片,忍不住问他:
“蒋总,如果可以的话,可以跟我们说一下您和听雪姐究竟是什么关系吗?您知道的,听雪姐是我们很好的朋友,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们,如果你和她之间真的有很大的矛盾,我们站在朋友的立场上,怕是要维护她。”
另一名同事连忙拽着她的衣袖,示意她别再说下去了。
可这个女孩没少受孟听雪的照拂,甚至在差点失去工作的时候也是孟听雪帮她留住了这份工作,她实在是做不出任何背叛孟听雪的事情。
她想了想,又问蒋洲延,“而且据我所知,听雪姐有一个在一起三年,感情很好的男朋友,她虽然没有带我们见过他,但也时常跟我们说,她和男朋友已经在攒钱买房、准备成家了,蒋总,您应该不屑于用强权来拆散有情人吧?”
此时她的脑海里已经脑补了一场三角恋大戏。
而蒋洲延在听到这些话时,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,“她真的跟你们说,很爱那个男朋友吗?”
另一名年龄稍大些的同事见劝不过,索性也加入了对话。
“是,听雪姐很爱她那个男朋友,还记得有次她得知男朋友的爷爷去世了,她直接急得在工位上哭了出来,立即请假说要陪男友回家奔丧,那时候我们在进行一个大项目,领导不批准,可听雪姐平时那么谨小慎微的人,宁愿放弃年终奖,顶撞领导,都要回去陪男朋友。”
蒋洲延闭上双眼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快要窒息。
他记得爷爷去世那天,孟听雪红着眼眶回到家,心疼地抱住他宽慰他,说她知道失去亲人很痛苦,无论多难她都会陪他一起撑过去。
可他却害怕暴露所谓的狗屁豪门身份,拒绝了孟听雪要跟他回家参加葬礼的请求。
并且,也是在那段时间通过网络认识了许安然,在许安然的贴心宽解下,将许安然视为知己。
之后,又为了许安然多次忽略孟听雪的需求,把本应该给予孟听雪的爱和陪伴全都交付在了许安然的身上。
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啊!
再睁眼,蒋洲延的眼眶中闪烁着泪光,他对那两名同事说,“我就是孟听雪那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。”
“是我辜负了她,骗了她,无论有多么难,我一定会找到她,弥补我亲手犯下的错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