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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听雪离开后的这三年,蒋洲延又搬回了他们同住的那间小出租屋内。
他用各种各样的方式,将孟听雪丢掉的那些和他们有关的物品又找了回来,清洗干净放在了从前的位置,仿佛孟听雪从未离开过一般。
他这三年从未放弃过寻找孟听雪,集团的一切业务他都不管了,满脑子只有孟听雪。
这期间他的父母找到他呵斥过他许多次,但见他就像疯了一样执迷不悟,父母也就任由他去了。
毕竟蒋洲延的性格他的家人再清楚不过,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放手,对人亦是如此。
这天,蒋洲延又靠坐在出租屋的床头上,翻看着孟听雪留下的那本日记,纸张都已经起了毛边,是被他反复翻看所致。
这时候,助理一通电话打了过来,语调透露着兴奋。
“蒋总,找到孟小姐的踪迹了!她现在正带着人往精神病院的方向过去!”
蒋洲延指尖一颤,紧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,临出门时又折返回来,给自己喷了两下香水,那么久没见听雪了,他要给她留下好印象。
当他到达精神病院的时候,只见孟听雪带来的一群黑衣保镖已经将精神病院给围了起来,当年涉及到孟母之死的那些医生护士,全被孟听雪的人给按住。
院长自然也在这其中,他肥硕的身子在地上挣扎着,远远地见到蒋洲延来了,连忙朝他呼救:
“蒋总,您终于来了,快来救救我们!”
这家医院,蒋氏占股九成,完全可以说是蒋洲延手底下的产业。
可此刻,蒋洲延连一记眼神都没有给他,只是痴迷地望着眼前的孟听雪。
三年没见,她还是和从前一样,美丽、清冷、独立,只是看着皮肤白了些,人也瘦了些。
“听雪,这些年,你过得好吗?”
孟听雪闻言,终于看向他,只是那双眸子里再也没有了一丝温情,而是无尽的冰冷与疏离。
“怎么?蒋总这是要跟我掰扯旧情分,想让我放了你的人?”
“不,不是的,”蒋洲延连忙解释,“我已经知道这帮人做的恶行,也知道他们欠你的一切,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把他们留下,就是为了等你亲自回来清算,我没赌错,你真的回来了”
“听雪,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?我很想你”
孟听雪冷笑一声,抬手让保镖将那帮涉案的人员带走后,才重新看向蒋洲延。
“蒋总这是在做什么?是对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前女友念念不忘?还是说没玩够装穷戏耍我的游戏?又或者说”
孟听雪眸光陡然变得冷冽,“又或者是被愧疚感折磨得日夜难安,想铲除我这个病灶?毕竟,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,我妈的死都有你的一份。”
她每多说一句,蒋洲延的脸色就白上一分。
说到孟母的死,蒋洲延更是急切地张口,可却连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。
孟听雪懒得和他纠缠,绕过他就往外走,却听到蒋洲延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,“听雪。”
孟听雪回头一看,蒋洲延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,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她面前。
“听雪,你走后,我已经弄清楚了所有事情,知道了我们孩子的死、你母亲的死,还有你曾遭受过的所有冤屈,我已经把许安然送进监狱了,这三年来我没日没夜地找你,无论你信不信,我都要告诉你——”
“在我心里,我们从未分手过,我一直都深爱你。”
孟听雪淡淡垂眸,用冷漠到极致的声音回了句:
“可在我心里,你只是陌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