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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听雪说完这句话后,不仅是蒋洲延,就连季辞云也怔住了。
紧接着,便是盈满胸腔的狂喜。
“不,”蒋洲延满脸不可置信,瞳孔震颤,“听雪,你怎么可能喜欢别人,你忘了你在日记里写的那些话了吗?我们会有一个家,哪怕很老很老了,我们都还会有彼此陪伴在对方身边。”
孟听雪笑着对他摇了摇头,“可我日记里写的那个人,是周彦,而不是你蒋洲延。”
“还有,没有人会永远活在过去。”
说完,她没再多看僵在原地的蒋洲延一眼,挽着季辞云的胳膊径直离开。
回到酒店,季辞云犹豫许久,终究还是敲开了孟听雪房间的门。
他问她,“听雪,在墓园时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孟听雪含笑看着他,“你觉得我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我觉得你”
眼见季辞云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憋得脸都红了,孟听雪索性不再逗他,而是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,对他说:
“季辞云,其实你也喜欢我对不对?我已经看到你藏在抽屉里的那封告白信了,我同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顿时,季辞云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,甚至怀疑自己是在做梦。
“听雪,你当真没跟我开玩笑?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孟听雪作势就要转身离开,“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。”
“愿意愿意,我当然愿意!”
季辞云急切地去拉孟听雪的胳膊,由于太过激动,直接把孟听雪给拉到了怀里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唇角忍不住上扬。
“听雪,和你在一起,是我的毕生所求。”
说完,他附身,对着那梦寐以求的红唇吻了下去。
另一边,蒋家。
就在蒋洲延即将第三次去寻求孟听雪谅解的时候,蒋父蒋母却带人把他给押回蒋家,软禁了起来。
面对蒋洲延的挣扎,蒋母苦口婆心,“洲延,你就放弃那个女人不好吗?我和你爸已经收到威胁了,孟听雪的背后是唐家和季家,尽管我们再厉害,也抵不过他们两家加在一起的势力。”
这些话,蒋洲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他被绑在椅子上,对父母嘶吼着:
“你们根本就不懂孟听雪对我的意义,她是我的命,是我这三十多年循规蹈矩的日子里唯一的光!我不能失去她!”
面对声嘶力竭的儿子,最终蒋父蒋母也只能无奈叹息,任由他在房间发疯。
就这样过了三个月,蒋洲延用绝食、自尽、撞墙,无数种方式威胁父母,都无法换得他们的松口。
终于,蒋洲延在某天找到时机,用绳子绑在窗户上,从别墅里逃了出去。
可那天的天色实在是太黑了,他还没有跑出去多远,就被一辆突然冒出来的卡车给狠狠撞飞。
他被重重地抛在半空又砸落到地上,五脏六腑好似同时破碎。
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涌出。
在生命最后的走马灯中,蒋洲延眼前浮现的,竟然是孟听雪主动对他告白的那天,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。
一滴热泪顺着眼角落下,蒋洲延带着无尽的遗憾,彻底闭上了双眼。
再见了,孟听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