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长会迟到，女儿在讲关于爸爸的演讲。
“我的爸爸是有名的音乐家，拿过很多奖，他很爱我和妈妈。”
她的话天真稚嫩，可她说的那个人，却不是我。
我皱眉，拖着坡腿就要推门进去。
被人狠狠拽住，顾琳琳嫌恶地瞪着我。
“你来这里干什么？甜甜已经有爸爸了，你现在进去，是想毁了她吗？”
我往里看，女儿位置上坐了一个男人。
他穿着定制西装，周身的优雅气质。
我低下头，和我这满是破洞和鱼腥味相比，天壤之别。
“女儿还小，不能让她学会撒谎。”
顾琳琳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我实话告诉你，其实坐里面那个才是她爸。”
她将包里的户口本甩在我脸上。
我不可置信地翻着户口本，看到女儿父亲那一栏。
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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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琳琳一巴掌甩在我脸上。
我没站稳摔在了地上，户口本散落在脚边。
我伸手去捡，手指刚碰到封面，一只锃亮的皮鞋踩上来。
宋予城的脚在我手背上碾了一下。
“哥，你现在真像一条狗。”
随后他弯腰捡起户口本，在手里拍了拍灰。
顾琳琳蹲下身，伸手把我的钱包和身份证全翻了出来。
“哥，为了孩子的未来我们买了一套房，贷款在你名下，你记得按月还。”
“以后家长会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，你就踏实挣钱。”
走廊那头有几个同学探出头来看。
甜甜拿着画从教室里跑出来。
“甜甜....”
我喊她，努力撑着身子想起来。
看见我的瞬间，她眼神变得嫌恶。
“甜甜，那个瘸子是谁啊？怎么喊你名字呀？”
甜甜冷着脸，指着我大喊。
“这个瘸子是个跟踪狂，他经常在放学的时候跟踪我。”
我愣住了，全身血液仿佛停止了。
“你们快点报警，他是变态。”
她说完哭着扑进顾琳琳怀里。
顾琳琳搂着她，语气温柔。
“别怕别怕，妈在这儿呢。”
我张嘴想解释，对上顾琳琳刺骨的眼神，像看一堆垃圾。
我的腿软了一下，膝盖再次磕在瓷砖上。
旧伤裂开，血渗进裤腿。
“不，我不是变态，我是她亲爸……”
顾琳琳一脚踢在我瘸腿上，又开始大喊。
“这里有变态。”
保安上来拦住我：“先生，请你离开。”
“我是她父亲....”我开口解释。
“他胡说！”
甜甜从顾琳琳怀里抬起头，眼圈红红的。
“他跟踪我好久了，他就想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保安听后直接架起我往外拖。
我挣扎着想回头看甜甜，瘸腿使不上劲，整个人被拖着走。
挣扎中后脑勺磕在了石阶上，眼前瞬间发了黑。
再醒来我已经到了派出所。
他们查户口，发现父亲那一栏写的是宋予城的名字。
我说我是她亲爸。
可没人相信。
于是我被关进了拘留室。
三天，没有人来赎我。
直到我做了亲子鉴定。
三个小时候后报告出来，警察看了我一眼，叹了口气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拿着那页纸，一瘸一拐走出派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