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昀廷,其实每次你和我做完,我都会给你老婆发过去你和我之间的细节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她看着他瞬间僵住的背影,笑意更深,又慢悠悠补上一句:“一开始你老婆还会因为我跟你闹。可后来,她再也没有跟你闹过,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温昀廷猛地转身,大手狠狠攥住任蔓的胳膊,指节用力到发白,
他胸口剧烈起伏,眼底翻涌着慌乱。
“你说!为什么!”
他低吼,声音都在发颤。
任蔓吃痛仰起脸,冲他露出挑衅一笑:“当然是她不爱你了,对你,早就不在意了啊。”
“早在你儿子去世前,她就已经在外面包了一个男大学生!”
温昀廷感觉世界都崩塌了,他不相信我竟然外面有人。
他盯着任蔓那张惯会挑拨离间的脸,强迫自己冷静。
这个女人,从来就只会用谎言来哄骗他。
柔芸不可能不爱他。
她只是…
嫌弃他罢了。
才用这种方式报复他。
理智逐渐崩溃,温昀廷冷着脸对门口的保安厉声下令:“把她按住,别让她乱跑!”
话音落下,他发动车子,疯了一般朝我的住址赶去。
等他停车站在楼下的时候,心脏突突的跳个不停。
敲门声急促响起。
我刚洗完澡,头发还滴着水,抬眼对身旁的人吩咐:“去开门。”
一旁的男大学生应声起身,走到门口,轻轻拉开门。
温昀廷一见门开了心情激动,他还以为,我会像从前一样,对他避而不见。
当他看清门内站着的人时,所有的急切与期待,瞬间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。
站在他面前的,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人。
二十出头的年纪,身形挺拔,肌肉紧实,眉眼清秀干净,浑身都透着一股他早已失去的少年气。
温昀廷推开男人,急切进门,抓住我的手质问:
“孙柔芸!你干什么!你竟敢把男人带到家里来?”
我不紧不慢地用毛巾擦着发尾的水珠,从容地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脸上,语气轻描淡写:“你当初不也把任蔓带到家里了吗?温昀廷,我们彼此彼此。”。
他像只炸毛的公鸡,瞪着年轻的男人,厉声喝斥:
“你出去,离开我老婆和我的家!”
男大立马委屈地看着我,我拦在他们中间。
“这不是你家。我,也很快不是你老婆了。请你现在离开,不要打扰我。”
一句话,刺得温昀廷浑身一僵。
他猛地想起从前。
我当初发现任蔓在我们的家里,也是这样的反应,是温昀廷把我赶出家门。
还声称,有任蔓在的地方我不允许出现,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踏足过他的家。
我冷冷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男人,嘴角一丝嘲讽。
再沉稳的男人,看到自己的老婆有了更年轻的男人都无法保持冷静。
就像曾经的我一样,为了他一再吃醋,结果被一次又一次践踏真心。
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香的。
不再看他痛苦狰狞的表情,我伸手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指尖一扬狠狠甩在了温昀廷的脸上。
纸张散落一地,声音冷得像冰:“把这个签了。我们之间,彻底结束。”
温昀廷被这一连串的打击逼到疯狂,他红着眼,抓起地上的离婚协议,用力撕碎。
“砰——”
沉重的摔门声响起。
他走了。
带着一身狼狈和暴怒,落荒而逃。
我预料到他如今的反应。
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冷静:
“小张,你把手里的消息透露出去一点,记住要等鱼上钩再收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