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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这种镯子,我爷爷的笔记里只记录过一次。"
我把手边的茶杯端起来又放下,手指有点不太稳。
"民国年间,云南一个玉石世家的家主暴毙。"
"死之前,他花重金从缅甸一个废弃矿坑里挖出一块原石,请最好的师傅切了一对镯子。"
"一只给了他女儿,一只给了他妻子。"
"三个月后,他女儿开始莫名其妙地消瘦、嗜睡、低烧不退。"
"半年后,死了。"
"死的时候全身的血,被抽得一干二净。"
弹幕已经不吵了,全在刷省略号和问号。
沈念念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没说出来。
我继续说。
"我爷爷后来查那块原石的来历,查到一件事那个矿坑不是普通的矿坑。"
"在它变成矿坑之前,是一座墓。"
"缅甸北部古滇国时期的殉葬墓。"
"陪葬的人,是活人。"
"那块原石在墓里泡了上千年,里面渗进了殉葬者的怨气。"
"做成镯子之后,它会本能地去吸佩戴者的阳气,来养活里面那个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
三哥沈朗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"我爷爷管它叫'玉蛊'。"
"不是虫子,没有实体。"
"就是一团浓缩的怨念,被玉石锁住了,饿了上千年。"
"一旦贴上活人的皮肤,就开始进食。"
"沈念念戴了多久了?"
沈念念回头看了一眼大哥沈彻。
沈彻的嘴角肌肉绷了一下。
"生日那天戴上的,到今天十七天。"
"十七天。"
我闭了一下眼。
"沈念念,你最近是不是晚上睡不着,白天特别困?"
她没说话,但她的眼神已经给了我答案。
"吃什么都没胃口,但总觉得渴?"
她的手指开始攥紧裙摆。
"还有,你最近照镜子,有没有觉得自己的脸色比以前白了?"
"不是化妆品的白,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?"
沈念念猛地抬手摸自己的脸。
她化着全妆,看不出来。
但她的动作,说明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。
"我以为是最近拍戏太累了"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二哥沈渡终于放下了刀叉。
他没有看我,他看的是大哥沈彻。
"哥,这镯子到底从哪来的?"
沈彻端着酒杯,没有回答。
"我问你话呢,"
沈渡的语气冷下来了,
"你去缅甸,找的哪个场口,谁介绍的?"
沈彻沉默了五秒。
"一个朋友介绍的。"
"谁?"
"念念别管了,"
沈彻突然站起来,把西装扣子一扣,
"我去查。"
"你先把镯子"
"不用摘,"
他打断沈渡,
"一个直播算命的说几句话,就信了?先查清楚再说。"
他拿起手机,大步往餐厅外面走。
经过镜头的时候,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,我很熟悉。
他知道。
他知道这只镯子有问题。
弹幕立刻抓住了这个细节:
【大哥跑了??他心虚什么???】
【不让摘镯子这什么操作???你妹妹的命不重要吗??】
【我怎么感觉大哥知道点什么啊】
【越看越耍獾降资钦娴幕故茄莸陌。。。 军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