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台下众人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唐沁颜身旁站着唐父和秦亦扬,有恃无恐地等着她的道歉。
接着,宋语初就用无比清晰的嗓音扬声道:
“上次在唐家的派对上,我打了唐沁颜,听说引起了不小的误会,我来做一次澄清。”
“我打她,纯属是因为她犯贱,欺辱了我的母亲。并不是因为她插足我和秦亦扬的关系,知三当三。毕竟这个男人,我早就不想要了!”
台下瞬间安静,众人面面相觑,紧接着响起剧烈的议论声。
唐沁颜的脸色则是瞬间惨白。
一片混乱中,宋语初直接走下了台,可就在她要离开宴会厅时,却突然被唐沁颜的父亲,这个被誉为海城最公正严明的大律师拦住了脚步。
“站住!别以为信口雌黄污蔑了我女儿就能走。”
他锐利视线看向秦亦扬,“亦扬你说,你跟宋语初,还有我女儿究竟是什么关系!”
秦亦扬眸光深沉,直接当众握住唐沁颜的手,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宋语初在说谎,其实她才是我和唐沁颜之间的第三者!”
“我因为幼时蒙受过宋语初父母的帮助,所以他们挟恩图报,逼迫我和宋语初在一起并与她订婚。我多次提出分手,直到三个月前才用一百万跟她们全家撇清关系。可她和她的母亲却犯了臆想症,几次三番去颜颜家里挑衅,甚至还对颜颜动了手。”
“对此,我和颜颜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。”
宋语初睁大双眼,眸光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秦亦扬为了唐沁颜,竟然可以把她一家人踩到泥底,颠倒黑白到如此地步!
下一秒,一杯红酒狠狠泼到宋语初身上。
唐父收起酒杯,镜片后的目光是极致的轻蔑与鄙夷,“我从不对女人出手,但宋小姐,你是第一个。”
在他身后的那些行业精英,包括曾经在秦亦扬的律所喊她师娘、喊她姐姐的人,全都如法炮制,尽数将手里的酒泼到了宋语初的身上。
宋语初被围困在原地,一杯杯的红酒像巴掌一样泼在她身上,浇透她的身体。
等人群散去后,秦亦扬也早就不见踪影。
宋语初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来,大脑混沌不清,险些栽倒。
这时走过来一名服务生扶住她,给她递上去一条毛巾,还有一个包装精致的服装盒。
“宋小姐,您要不要换一下衣服?这是秦先生托我买来的干净衣裙,他说希望这次的事情能让你长个教训,等事情过去后,婚礼那天还你清白。”
宋语初冷笑一声,推开眼前的盒子。
“你也帮我转告他一声,让他滚。”
她无比狼狈地走出宴会厅,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一身衣服换上,借他们的卫生间洗了把脸。
在镜子里反复确认自己没有异常后,宋语初才打车前往医院。
宋母这些天一直在医院静养,由宋语初按时按点给她送饭。
可这次当宋语初拿着饭盒来到病房的时候,里面却空无一人。
她连忙跑去走廊问值班的护士,这时候急诊室的大门突然打开,宋母脸色惨白、浑身是血地被推了出来。
“妈!”
宋语初扑了上去,却被一旁的医护人员推开,“别挡路,病人刚刚手术时大出血,需要尽快送去
icu
看护。”
宋语初手脚止不住的发软,紧紧跟在推车后看着母亲被送进
icu
后,连忙抓住一旁的医生询问:
“究竟怎么回事,我妈为什么会进手术室,又为什么会大出血!”
医生从口袋里拿出手术单给她看。
“你母亲是在给叶兰女士捐肝的手术中发生了意外,目前情况很不稳定。”
叶兰,捐肝
宋语初看着手术单上熟悉的名字,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唐沁颜的母亲。
他们怎么能目无王法到如此地步,直接把她卧病的母亲拉去给唐沁颜的妈妈捐肝!
宋语初攥紧那张手术单,气到浑身发颤,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他们这是犯法,她就不信法律惩治不了他们。
可就在她走出医院的时候,秦亦扬匆匆赶来拦住了她。
“语初,你要去哪里?”
十余年的朝夕相处,让宋语初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,秦亦扬知情。
果然,秦亦扬紧接着就开始跟她解释:
“你冷静一点,就是因为你在宴会上当众攻击颜颜,所以她的妈妈得到消息后才会精神恍惚出了车祸,肝脏破裂。”
“你妈恰巧配型成功,给叶阿姨捐肝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她是在为你赎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