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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
就在唐沁颜手里的刀子即将刺入宋语初心口的刹那,有三个男人同时朝宋语初扑了上来——
一个是距离宋语初最近的傅言澈,他大喊了一声“姐姐”,奋力站起来想要推开唐沁颜,可下一秒就双腿无力直直倒在了地上。
另一个,是接到司机电话,迅速到达现场的傅时琛,他在看到那把刀子的瞬间眸光一凛,整个人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。
还有一个,则是从海城不远万里,匆匆赶来的秦亦扬,眼看着那把刀子即将刺入宋语初心口,他大脑瞬间空白,直接用身体挡了上去!
紧接着,时间流转。
宋语初听到动静转身,看到的就是傅言澈倒在地上眼睛紧张看向她的方向,秦亦扬像堵人墙死死挡在她面前,而傅时琛,则是用手握住了唐沁颜刺向她的刀子,鲜血还在顺着刀尖往下流淌。
傅时琛黑眸暗沉,就着力道将唐沁颜握刀的那只胳膊用力一拧。
随着一声脆响,唐沁颜骨头被直接拧断,刀子也应声掉落在地。
“啊!——”
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,疼到整个人都抖成了筛子。
一旁的司机连忙将地上的傅言澈给扶了起来,让他坐回到轮椅上。
秦亦扬则是立马回身紧张地对宋语初上下打量。
确定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后,他整个人被极致的愤怒裹挟,冲上前攥住唐沁颜的衣领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这个疯子,如果宋语初受到一点伤害,信不信我要你的命!”
他对唐沁颜嘶吼着,尾音还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他在后怕。
其实他很早之前就想来北城找宋语初了,只是被律所的事情拖住手脚,忙到焦头烂额,不是因为他想要让律所“起死回生”,实际上他早就不在乎这份事业了。
但身为律所的责任人,他必须接受各类各样的审查,甚至在调查结束后还被限制了人身自由,无法离开海城。
如今他还是脱了一层皮,才换来些许喘息得以来到这里。
只是他没想到唐沁颜竟然这么疯,他早就知道唐沁颜深陷官司,被判刑关进去是铁板钉钉的事了。
是唐父靠着残存的影响力设法把唐沁颜给暂时保释了出来,唐沁颜本该夹起尾巴做人,等待临终审判,可她竟然大胆到直接不顾限制令来到北城,还妄图伤害宋语初。
如果刚才他和那个男人再晚来几秒钟,后果他简直不敢想
傅时琛因为受伤脸色有些苍白,他站在一旁,对秦亦扬冷声开口:
“这里是北城,用不着你制裁她,把人交给我,傅氏的律师会教她怎么做人。”
秦亦扬早就注意到傅时琛了,这个为了宋语初敢空手接白刃的男人,他高大冷峻,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场都不输自己。
第六感告诉他,这个人对宋语初心思不纯。
秦亦扬冷哼一声,“我凭什么相信你,北城是你的地盘,为什么还差点让语初受到了伤害?”
“都别吵了。”
宋语初在这时候站了出来。
她从包里掏出张手帕,为傅时琛缠住了仍在滴血的伤口,指尖不经意划过傅时琛的手心,让傅时琛眼睫微颤了下。
包扎好后,宋语初才抬头重新看向秦亦扬,对他说:
“既然你觉得傅时琛不值得信任,那你告诉我,应该怎么处置唐沁颜?”
这还是自宋语初离开海城后,秦亦扬第一次,以一个罪人的身份见到她。
尽管宋语初什么都没说,但从她看他的眼神里,秦亦扬就明白,他想瞒的不想瞒的那些事,她已经全都知道了。
秦亦扬没有为自己辩白,而是顺着宋语初的问题,认真地回答她:
“阿姨的死,叔叔受的罪,还有这些年唐沁颜对你的故意为难和今天的刺杀,我都保留了证据,语初,我发誓,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,用我最擅长的方式,让她往后余生都在牢狱中度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