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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言澈仰头看向她,“什么叫没想到,姐姐,我难道不是一直很受欢迎吗?”
说完,他去看那副孩子们满脸笑容拆开礼物的样子,又轻声说:
“而且你不知道,别看他们很粘我很喜欢我,但其实是我需要他们,在我迷茫无助的时候,是这些孩子们让我知道,原来我也有价值。”
微风拂过傅言澈额头的碎发,衬得他眼神很温柔,又透露出些忧伤。
宋语初看着他,问出藏在心底的那句话,“双腿受伤的事,其实你从未释怀,对吗?”
傅言澈点了点头,在他的讲述中,宋语初才知道,原来在出车祸之前,傅言澈是一名职业赛车手。
双腿的残疾不仅让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,更是残忍地斩断了他职业生涯的所有希望。
“而且,”傅时琛低声说着,“出事前,我即将参加总决赛,距离拿到冠军只差一步之遥了,那个奖杯对我而言不仅是荣耀和认可,还是我答应了一个女孩,要赢到之后送给她的东西。”
“可我永远都无法履约了。”
他嗓音中带着浓重的遗憾,让宋语初听了也为之动容。
虽然不知道傅言澈说的那个女孩是谁,但应当是对他很重要的人吧,或许他对自己一见钟情,也因为自己和那女孩有几分相像。
接下来的一整天,宋语初陪在傅言澈身边,和孩子们一起给他过了一场无比热闹的生日。
傅言澈对着蜡烛许完愿后,还对宋语初眨了眨眼睛,眼神清澈坦率。
“姐姐,偷偷告诉你,我许的愿望里有你。”
等他们从孤儿院返程回医院的时候,天色都有些暗了下来。
累了一天,宋语初和傅言澈坐在车子后排,都有些昏昏欲睡。
然而在在医院门口,车子却突然一个急刹车惊醒了他们。
司机擦着冷汗,请示宋语初。
“宋小姐,有个人跪在车前,嘴里好像还在喊着你的名字。”
宋语初下车一看,来人竟是唐沁颜。
如今的唐沁颜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矜贵骄傲,而是神态憔悴地跪在寒风中,见宋语初出来了,立即膝行着爬到她脚边求情。
“语初姐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你撤销指控别再告我了,我还这么年轻,坐牢真的会毁了我啊!”
“还有我父母那边,之前他们是欺负了叔叔阿姨也欺负了你,但那些事都是我促进的,他们是无心之过,你能不能帮我跟傅总说说情,我爸的教授工作已经被傅总给搞丢了,现在就靠着之前投资过的一些产业为生,可他还不肯放过”
“我妈还生着病,已经没有医院愿意收留她了,爸爸又即将因为投资背债,你帮我求求傅总,他真的没有必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!”
其实唐沁颜说的这些,宋语初只知道一小部分。
原来在她和傅言澈玩闹的这些日子里,傅时琛在暗地做了这么多事情。
尽管唐沁颜哭得梨花带雨,姿态卑微到尘埃里,但却没有激起宋语初的一丝怜悯。
毕竟,她还欠着她母亲的一条命!
唐沁颜开始哭着对宋语初磕头,这时宋语初突然抬脚,狠狠一脚踹到了她的胸口。
在唐沁颜怔神的片刻,她走上前踩到唐沁颜脸上,狠狠碾了下去。
“啊!救命,好痛”
宋语初冷冷地看着唐沁颜在自己脚下匍匐挣扎,眼底没有快意,而是沉痛。
“唐沁颜,现在求饶认错,不觉得晚了吗?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坑害我爸的吗?以为我忘记我妈的死了吗?他们在你这里经受的伤痛,哪怕你磕一千个一万个头都不能弥补万分之一!”
她胸腔燃烧着怒火,恨不得撕烂唐沁颜这张虚伪的脸。
这时候,一只手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傅言澈操作轮椅走到她身旁,语调低沉地提醒。
“姐姐,别弄出人命,她不配让你脏了手。”
“如果你想让她经历一遍叔叔阿姨经受的痛苦,我可以帮你完成。”
宋语初松开脚,把唐沁颜狠狠地踹到一旁,对傅言澈道,“不用。”
她还有理智存在,还要好好生活,唐沁颜不值得她或是傅言澈手上沾一点腥。
她的罪孽,自然会有法律惩处。
宋语初对傅言澈扯出一抹安抚的笑,“我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然而,就在她转身之际,唐沁颜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,袖口闪过一抹寒光,背对着宋语初的心口直直刺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