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故乡八年后,我手握千亿项目归来。程砚白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,来火车站接我。他穿着新买的的确良衬衫,领口上别着当年和我确定关系时,我送他的那枚古铜麦穗胸针。见我走来,他赶忙上前两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,顺手绑在自行车后座。周遭人来人往,他脸颊微微泛红,避开旁人视线,认真看向我。“八年了....知意,我还以为,你不要我了。”“当年是我错了,你打我骂我都行,就是别再离开了,行吗?”作为手握两千多亿资金的国企改制项目总负责人,我掌握着整个东北地区,大大小小上万个类似厂子的生杀大权。还有几千万下岗工人的生计问题。可程砚白却以为,我是为了求复合才回来的。是为了他回来的。r1cS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