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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珩舟猛地看向萧昱之,厉声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太子殿下管天管地,还管我爬墙看太阳吗?”萧昱之反唇相讥道。
萧珩舟:“还有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?!”
一想到沈时阑竟被萧昱之给觊觎住了,萧珩舟只觉得整个人都冒火。
从小到大他就比不过萧昱之。
先皇后去世前,萧昱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是宫内宫外都默认的太子人选。
而他不过是个低贱宫女所生的皇子,从小在冷宫长大,跟萧昱之堪称云泥之别。
但他遇见了沈时阑。
他按照宫里那些嬷嬷所说,给每一位进京赶考的清贫考生送一些干粮,试图拉拢人心。
嬷嬷说,现在的他无权无势,只有一颗真心。
他若是想要培养自己的人,须得将自己的真心付出,以心来换取他未来的荣华富贵。
彼时,沈时阑不过是进京赶考中毫不起眼的一人。
她没有家世,也没有文采。
大部分的考生虽清贫,却独有一身傲骨,觉得掺了粗粮的大饼配不上自己秀才的身份。
但萧珩舟知道,那些考生是瞧不起自己冷宫皇子的身份。
可沈时阑不同。
但她却是众多考生中,唯一一个不嫌弃他送的干硬大饼的人。
因为这件事,他们逐渐联系了起来。
后面他才知道,沈时阑哪里是没有文采,分明是那群迂腐的老头不懂文化。
果不其然,殿试上,沈时阑一骑绝尘,成了圣德二十年的状元郎。
一时之间,沈时阑炙手可热。
但她却拒绝了众多皇子的示好与拉拢,选择了没有母族傍身,也没有圣宠的他。
当萧珩舟得知萧昱之也曾向沈时阑抛出橄榄枝后,那一刻,他心中洋溢起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。
就算萧昱之是嫡子又如何,还不是被沈时阑不屑一顾。
可偏偏现下萧昱之竟说出如此引人误会的话。
萧珩舟哪还能忍。
他冷声道:“二皇兄可别忘了,沈时阑是孤的人,一直以来都是。”
“哦。”萧昱之丝毫没有被激怒的感觉,他从墙上翻了下来,道,“所以呢?”
萧昱之挑眉,对沈时阑道:“哦对了,沈阁老今日可有空?有空的话我们继续探讨一下如何扳倒东宫。”
萧昱之这话可谓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眼看着萧珩舟即将发火,柳云裳连忙道:“你们别得意,沈时阑女扮男装入朝堂,是犯了欺君之罪,株连九族!”
“啪!”
沈时阑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扇在了柳云裳的脸上。
她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,冷漠地看着柳云裳:“所以呢?”
她冷笑一声,道:“反正我都要死了,我死之前拉个垫背的也不错。”
柳云裳瞬间不说话了。
沈时阑当然不会让她死得那么轻松。
她不过刚出东宫,就听到萧昱之吩咐人道:“将东宫围起来,不许任何人出入。”
见沈时阑看来,萧昱之扬了扬手里的明黄色圣旨,道:“放心,这是父皇的旨意。”
“谁担心你了。”
沈时阑嘀咕一声。
她还没忘记萧昱之昨日莫名其妙亲她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