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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话，让顾明薇本就惨白的脸色更加衰败，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你”她用手指着程念，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她猛地吐出一口鲜血。
随即，晕了过去。
程念在周围人群围上来时提前离开。
无论顾明薇晕过去后会怎样，都与她无关。
她只是，和当初的故人叙叙旧而已。
并没有动手不是吗？
婚礼这天。
程念穿着挑了一千多件才选定的婚纱。
在如梦幻般城堡布置下的婚礼场地，一步步走向许知珩。
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，他们共同将手放在圣经上，聆听牧师的声音。
“程念女士，许知珩先生，你们是否愿意在神的见证下结为夫妻，无论将来贫穷或富有，健康或疾病，你们都将坚定不移的爱护彼此，珍惜彼此，成为彼此人生中最重要的另一半，至死不渝。”
“我愿意！”
程念和许知珩异口同声。
在牧师的示意下，许知珩掀开了程念的头纱。
深情又如同诚恳的信徒般吻上她的唇。
婚后。
程念调回了江城。
起初，她还在担心会不会遇到傅寒峥。
从共同认识的朋友口中得知，他在半年前就出国了。
自此，她放心了，不再害怕和他有任何纠缠。
许家知道她不能生育，没有丝毫的责怪，而是主动提出让他们收养一个孩子。
“虽然拥有后代不是必须的，但是我们老两口更希望你们组成健全的家庭，起码将来养老，病了累了的时候能有人在床前给你们倒一杯温水。”
许家夫妇话糙理不糙。
程念抽了个空闲时间，和许知珩一同前往了福利院。
在众多打扮漂亮帅气的孩子们当中，她一眼就挑中了，躲在人群角落后，有些脏兮兮的小女孩。
院长为难道：
“程女士，您和您先生的领养资质非常好，要不再考虑考虑？”
“阿无是我们福利院年纪最小，也是最不服管的那一个，我怕将来她惹你们不高兴了，你又将她给送回来，会导致孩子出现心理问题。”
在院长的解释下，他们了解到，脏兮兮的小女孩是被父母遗弃的。
没有姓，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“阿无”。
生来便什么都无的无。
起初，也有其他夫妻想要领养她。
但没几天，就会将她送回福利院，提出要领养其他的小朋友。
无一例外，他们的退货原因都是阿无太孤僻了，完全没有这个阶段小孩子该有的天真活泼。
听到这，程念出声打断院长的话。
“什么叫退货？”
“阿无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，不是可以随意买卖交换的物品，既然我选了她，那我就会做好一个母亲，绝不会让她有机会重新回到这里。”
“孤僻也没关系，我和我丈夫有很多的爱。”
说完，她和许知珩同时向阿无伸出了手。
在落日余晖下，他们三个人的背影时而重叠，时而有几只紧握的手，在晃悠吸引着视线。
“爸爸妈妈”
阿无时不时扭头看向身旁两侧的大人。
对这个词既陌生抵触，又不由自主地产生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