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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忍不住好奇,捡起地上的信,拆开来看。
“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你,每次想起你,我的心都跳得厉害。”
另一个女人也捡起一封念了出来:“你不在的每一天,我都在想你。你的笑容比港城的月光还要美。”
儿子一听,忍不住笑了:“爸,您快看,妈果然舍不得您。给您写的信可真够肉麻的!”
陈朔州原本板着脸,听到这话神色缓和了一些。
“曼羽,你既然给我写了信,怎么也不拿给我看?藏着掖着做什么?”
我立刻从围观群众手里夺过信,冷冷地看着他说:“不是写给你的。”
陈朔州皱了皱眉,从我手里把信拿过去。
“行了,别不好意思了。我知道你是故意把信洒出来,好让我们给你个台阶下,对吧?只要你跟渺渺道个歉,这事就算过去了,我们还是让你回家。”
温渺渺这时候也捡起了一封信。
她拆开,笑着念了出来:“曼羽,我回来了。从新加坡活着回来了。我知道自己失踪两年,所以你另嫁他人。我不怪你,只怪我自己回来晚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突然拔高了:“落款,梁宴城。这封信写于一九二三年?四十八年前?”
周围突然安静了。
陈朔州的脸瞬间变得非常难看。
他一把抢过温渺渺手里的信,低头看了一眼落款,沉声质问。
“许曼羽,这个梁宴城是谁!”
周围的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四十八年前?那时候她才嫁给陈会长两年吧!儿子都才两岁吧。”
“这么说,她刚结婚两年就给别的男人通信?难道那时候她就出轨了吗?”
“那小陈先生到底是不是陈会长的孩子?不会是跟奸夫生的吧!”
陈志听到这些话,气得脸都红了。
“怎么可能!我和我爸长得这么像!怎么可能是奸夫的儿子!”
儿媳也跟着帮腔:“妈,您这事做得太不检点了。我们陈家在港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您让外人怎么看我们?”
孙子也白了我一眼,嘟囔道:“奶奶,您都这么大年纪了,怎么还干这种事?真丢人。”
温渺渺这时候走过来,拉住我的手,声音温柔:“姐姐,你就跟大家坦白了吧。只要你是真心认错,念在你年纪大了,大家都会原谅你的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,冷冷道:“我没有做过的事,我为什么要认?这些信,我一封都没有回过。”
“够了!”陈朔州脸色铁青,“这些信全都给我烧了!一封都不许留!”
佣人们立刻拿来火盆,将地上的信捡起来,一封封投入火盆。
我冲过去,抢过那些信,死死护住。
“陈朔州,这是我的东西,你没有权利烧!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把我拽开。
“没有权力?许曼羽!你别忘了,你是我陈家的妾!我不烧,难道还留着让你去投奔那个奸夫吗?”
我抬起头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:“是又怎么样?你不要我,自然有人要我。”
陈朔州愣了一下,然后轻蔑地笑了。
“要你?许曼羽,你醒醒吧。你今年都七十了,满脸皱纹。你以为人家是真心的?他就算要你,也不过是把你骗回去当个不要钱的老妈子,给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