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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砸进
平静的湖面,岸上所有人齐刷刷看过去。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这人谁啊?还带着那么多人!”
“不会是那个梁宴城吧?就是女主那个写信的相好?”
“看这派头,不差钱啊!不会真是首富吧?”
也有人冷笑一声,嘀咕道:“虚张声势罢了。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,首富能看上她?肯定是找人来演戏的。”
陈朔州脸色一变,目光紧紧盯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男人。
温渺渺原本靠在陈朔州怀里,这会儿也站直了身子,眉头皱了起来。
儿子站在旁边,愣了一下,然后嗤笑道:“演得还挺像。妈这是花了不少钱请来的吧?”
梁宴城大步走过来,身后跟着四个保镖。
看到即将被水流淹没的我,瞳孔骤缩。
水已经漫过我的胸口,我整个人泡仔冰冷的湖水里,浑身冰冷,嘴唇发紫。
这位在商界身经百战的梁老先生,瞬间红了眼眶。
“曼羽!”梁宴城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,声音沉得吓人,“还愣着干什么?救人!”
两个保镖立刻冲上来,要把笼子从河里拉上来。
佣人见状,连忙伸手拦住,嚷嚷道:“你们不能救她!这女人出轨多年,按照港城的老规矩,要浸猪笼的!”
话还没说完,一个保镖抬脚就将她踹了出去。
佣人被踹翻在地,捂着胸口惨叫。
保镖冷冷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却带着狠劲:“你算什么东西?竟敢污蔑我们未来的首富夫人?”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
“首富夫人”三个字像一记闷雷,炸得所有人脸色发白。
儿子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儿媳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陈朔州死死盯着梁宴城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
温渺渺的脸色最难看,她抓着陈朔州胳膊的手收紧了,指节泛白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走上前,声音温柔的问:“这位老先生,不知您和姐姐是什么关系?您可能不知道,姐姐她这些年做了很多对不起陈家的事。她跟外面的人通信几十年,我们陈家对她已经很宽容了。今天这样,是她自己不愿意认错,怪不得我们”
听到这话,梁宴城浑身的血,瞬间直冲到了头顶。
温渺渺话还没说完,梁宴城突然抬手,狠狠扇了温渺渺一巴掌。
温渺渺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,嘴角流出血来。
她捂着脸,愣在那里,不敢相信地看着梁宴城。
陈朔州脸色一沉,上前一步,将温渺渺护在身后。
“放肆!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的妻子和带走我的妾室!”
梁宴城看着陈朔州,声音冷得像冰:“凭什么?就凭她污蔑我的妻子!”
陈朔州气得两眼通红:“什么你的妻子?许曼羽是我陈家的妾!”
梁宴城冷笑一声,掏枪抵在陈朔州的太阳穴。
“妾?你们陈家配吗?”
陈朔州脸色骤变,身体僵住了。
温渺渺尖叫一声,捂着嘴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儿子冲上来喊:“你干什么!光天化日,你们竟敢动枪,还有没有王法了。”
梁宴城没有理他,而是冷冷地看着陈朔州,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当年我从新加坡经商回来,曼羽已经嫁给了你,生下了你的儿子。”
“我尊重她的选择,没有打扰你们。”
“整整四十八年,我给她写了九百九十九封信,她一封都没有回过。”
“我以为她在你身边过得很好。”
说到这,梁宴城的声音有些哽咽,枪口也微微发颤。
“没想到你们竟然如此欺辱她!若不是她彻底对你们失望,她绝不会在七十岁高龄时给我回信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原来许老太太没有出轨啊,这么说首富只是人家的白月光而已”
“那陈家凭什么浸她猪笼?这不是冤枉人吗?”
这时,两个保镖终于将笼子从水里拉上来。
我浑身湿透,缩在笼子里,冻得几乎晕厥。
梁晏城立刻上前,用枪托砸开锁链,亲自将我抱出来。
他脱掉自己的外套,披在我身上,声音温柔。
“曼羽,我来接你回家了。”
我抬起头看着他,眼泪一下子又涌了上来。
梁宴城的眼眶也红了,他打横抱起我,转身往车里走。
陈朔州还想再拦,两排保镖直接挡在他面前,他根本过不去。
梁宴城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陈朔州,你最好祈祷曼羽没事,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全家为她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