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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明韵没接话。
舍友还在自顾自的接着说。
“咱俩当年关系那么好,我就说点掏心窝的话了。你还记不记得那会儿,温景然天天给你带早饭?他家不住学校旁边,每天骑车绕一大圈去那家你爱吃的包子铺,买完用保温袋裹着塞进你桌肚里。”舍友说到这儿笑了一下,抿了一口酒,“我们宿舍几个人私下打赌,说你们俩早晚在一起。”
阮明韵握着酒杯,没有动。
“有一回你把脚给扭了,走不动路。他二话不说背着你去医务室。”
舍友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干脆把酒杯放下。
“嗐,高中的事儿了,不提了,我就随口一说。”
她说完拍了拍阮明韵的肩膀,起身去点歌了。
包间门再次被推开,林屿禾回来,重新在她身边坐下,将她的手重新握进掌心。
包厢里依旧热闹。
有人举着酒杯轮番给阮明韵敬酒,林屿禾坐在她旁边,替她挡了几杯,时不时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,说最近在帮明韵打理几家分店的运营,累是累了点,但能帮她分担就很开心。
旁边几个女生连连点头,夸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阮明韵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舍友那几句话把她拉回了很久以前。
冬天的清晨,天还没亮透,她打开桌肚,里面躺着一个用保温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包子。
她啃着包子心想,这男孩真傻。
明明长得那么帅,成绩又好,偏偏要在自己这颗树上吊死。
现在,再想起来。
她把一个对她全心全意的人逼到了这个份上。
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。
“明韵。”林屿禾叫了她一声。
她没应,又喊了一声,声音比刚才高了几分,“明韵!”
她回过神来。
林屿禾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当着这么多老同学的面不好发作。
聚会散场的时候,林屿禾牵着她的手往外走,走到停车场忽然松开,说他们几个哥们还有第二场。
阮明韵有心事,也懒得管,就随他去了。
林屿禾也没有多解释,只是朝她挥挥手,上了一辆专车。
等林屿禾走了,阮明韵站在自己的车旁边,翻出温景然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,没人接。
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,发动车子。
路边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闪着暧昧的光。
她以前从来不来这种地方,但今天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。
酒吧的氛围很无趣,没有想象中借酒消愁的感觉。
喝完杯中酒以后,她就结了账往外走。
走廊旁边的包厢里头传来说话声,还有一串男人低俗的笑声。
她侧身站在门边,从门缝里看见林屿禾半靠在沙发上,手里晃着一杯红酒。
他旁边的男生大概是问了他什么,只听他嗤笑一声:“我跟她在一起当然是因为她家有钱。不然呢?难道图她整天板着一张脸?”
旁边的男生接话:“那你之前身体不行那个事”
“没办法,”林屿禾喝了口酒,叹口气,“年轻的时候太浪了,女模玩的太多,说是治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