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翻开平板。
“方案提到董事长健康风险，但法务部没有收到任何有效医学文件。”
“若有人私自调取董事长病历，涉嫌侵犯个人信息。”
台下开始乱了。
梁启明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。
“许律师，说话要有证据。”
我抬手，止住许棠。
“证据不急。”
“今天这么多人，总得让他们把戏唱完。”
沈承洲咬牙看着我。
“妈，你非要这么羞辱我？”
我靠回椅背。
“你把信托文件拿到直播台上，逼我签30%股权的时候，怎么不觉得是在羞辱我？”
乔晚忽然捂住肚子，身子晃了一下。
沈承洲立刻扶住她。
“晚晚！”
沈星眠哭得更大声。
“奶奶，你看你把乔阿姨气成什么样了！”
乔晚靠在沈承洲怀里，脸色苍白。
“沈董不信我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出身普通，配不上承洲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从包里拿出几张折好的纸。
“可孩子是真的。”
“我不想让他还没出生，就被自己的奶奶当成野种。”
她把纸递给沈承洲。
沈承洲接过来，像抓住救命绳。
“妈。”
“这是乔晚的孕检单。”
“还有境外机构做的无创亲缘检测报告。”
“你可以不喜欢她，但你不能不认沈家的孩子。”
我没有伸手。
“念。”
沈承洲皱眉。
“敢拿到直播台上，就念给大家听。”
沈承洲打开报告。
“检测结果显示，胎儿与样本提供者存在亲缘关系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支持生物学父子关系。”
乔晚的眼泪又落下来。
台下有人轻轻鼓掌，刺耳得很。
沈明礼第一个站起来，逼我认这个所谓男丁。
沈星眠也跑到我面前，哭着拽我的衣角。
“奶奶，你给乔阿姨道歉。”
“你把弟弟吓坏了。”
“否则眠眠再也不认你了，眠眠要改姓，让你没有后！”
我低头看她。
她眼睛很像小时候的沈承洲。
可这些话，绝不是孩子自己想出来的。
我轻轻把她的手从我旗袍上拿开。
“星眠。”
“你可以不是我的孙女，但如果我不认你，你爸更不会要你。”
她愣住。
沈承洲一把将她拉回去。
“妈，你连孩子都要挑拨？”
他冷哼一声。
“妈，我劝你还是想好，毕竟你就我一个儿子。”
“家业早晚都是我的，你何必这么执着！”
我抬手打断他。
“你确定拿她肚子的孩子来威胁我吗！”
“还有谁告诉你了，我只可能有你一个孩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