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到她将最后翻身的资本,一股脑的全交给了他。
到最后,他分不清对宋允和的感情是愧疚,还是爱。
他躲避,犹豫不决。
所以在席宁借着给周氏上市缠上他时,他没能拒绝。
男人都有劣根性。
征服欲。
长久的仰望,让席宁成为他的执念,白月光。
“周言一!你说话!你现在已经恢复了自由身!你到底娶不娶我!”
见男人不说话,席宁气的直拍桌子。
没等男人说话。
办公室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秘书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面上尽是惊慌:
“周总,不好了,公司核心项目和客户信息,不知被谁泄露了!”
“京北顾家一连串抢了我们很多资源,有股东抛售原始股,现在顾家快跌破了……”
空气里死寂一片。
周言一只轻轻哦了一声。
秘书见状,只能硬着头皮发问:
“周总,我们怎么办?”
周言一摇头,摆手,示意他先出去。
门被合上。
席宁笑着站起身,扬了扬下巴,一副趾高气扬的姿态:
“娶我,我帮你渡过这次难关。”
周言一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看他一眼,随后他拨通内线电话。
“来人,请席小姐出去!”
不过片刻。
席宁被人拖出了门。
她气的发抖,一路上破口大骂:“周言一,你敢这么对我,你给我等着!”
咒骂声远去之后。
周言一再颓然坐了回去。
半晌,他低低笑出声。
“宋允和,是你做的吧,你要来复仇了吗?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
再见周言一。
是在一场融资会上。
彼时,我再不是沪城眼里的周太太,而是京北顾家的项目顾问。
我用周氏的商业机密,换来和顾家合作的机会。
“想什么呢?他就要过来了。”
顾岚至端着酒杯,朝前方努了努嘴。
我和他碰了一杯,满眼真挚。
“恭喜顾总,即将达成目标,干掉死对头。”
闻言,顾岚至轻轻笑起来。
漆黑的眸子灼灼盯着我:“这还得感谢你,要不是你带来那些东西,我想吞掉周氏,不知何年马月……”
“周言一这个人,虽然是个渣男,但是经商天赋不是吹的……这件事,提醒我,以后千万不能欺负女人。”
我失笑摇头,刚一转身。
便对上周言一暗沉的眸子。
他一个箭步走上来,攥着我的手,就要出去。
被我反手甩开。
我望着他,眼底没有任何涌动。
“周总,我们已经离婚了,你这样抓着我,不太合适。”
周言一的眉头皱起来。
显得瘦削的他,眉眼更见锋利。
半年不见。
我给他亲手定制的西装,穿在他身上已经很空。
周言一脸色一白,眼底闪过受伤的神色。
声音破碎又沙哑:“允和,我们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?”
“谈你怎么截住专家团,害我弟弟死在手术床上?还是谈你怎么帮席宁善后,将我爸妈的车祸伪装成酒驾意外?”
我将那只手伸到他跟前。
掌心的那道贯穿伤,很深,创口狰狞。
“看到了吗?我用这道伤口,日日夜夜提醒自己,你和席宁欠我四条命,你觉得我能和你谈什么?”
周言一的脸色,在我一声声质问中,彻底惨白。
像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。
他没有否认,只是挺直的腰板,一寸寸塌了下来。
良久,他颤着唇发问:
“你都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