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到窗前,眼睁睁看着锁四分五裂。
疾驰的车流滚过,一瞬间没了踪迹。
我瞪大眼睛,满腔怒意再也控制不住,朝范哲扑过去。
口齿含糊不清,放着狠话。
谁知范哲却躲到陆雨欣身后。
捂着嘴,得意地笑。
“雨欣,我说得没错吧?”
“刺激一下苏珩哥,他不就能说话了吗?”
陆雨欣眸子幽深,似是在思考范哲话里的可行性。
见我就要对他动手,陆雨欣一把将我推开。
本就失血过多的我,栽倒在地,挣扎许久,也没能站起来。
陆雨欣反应过来,正要上前,却听范哲突然难过道。
“雨欣,今天是我们养的那只小狗忌日。”
“你答应过我,要给它找一个风水宝地下葬。”
“我觉得梨园就不错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苏珩哥肯不肯割爱?”
“毕竟,那里面埋的是苏珩哥的妈妈。”
“啊——”
我嘶吼着冲过去,恨不得撕烂范哲的嘴。
可还没等我碰到范哲,他人就已经往后栽倒。
“啊,我的心脏好疼!”
“雨欣,我不过是和苏珩哥开个玩笑,只是想帮他开口说话。”
“谁知道苏珩哥当真了,他明知道我心脏不好,还用力推我……。”
“他是想要我的命啊。”
“我死了没关系,可我妈还在牢里,我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她了。”
我看着范哲拙劣的演技,想要辩解,却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。
而陆雨欣看我的眼神,愈发冰冷。
“苏珩,原来你学乖,都是装的!”
“你的目的,就是想害死范哲!”
说着,她喊人将范哲送去急救室。
临走前,满脸憎恶道,“范哲要是有事,我绝不会放我你!”
我无力地瘫倒在地。
可不过半小时,墓园的负责人打电话来。
“苏先生,您母亲所用的这块墓地因非抗力因素不得不暂停使用。”
“现在必须移坟,请您尽快到场,否则遗骨有损我们概不负责。”
我耳边响起嗡鸣。
没有一刻犹豫,打车去了梨园。
可等我赶到,坟已经挖开一半。
我扑过去,挡在铁锹前。
范哲害怕地瑟缩进陆雨欣怀里,“雨欣,大师说得果然不错,葬在这里的人克我。”
“苏珩哥是苏阿姨的孩子,他一来,我心脏又疼起来了。”
我半跪在陆雨欣面前,拼命摇头,喉咙拼尽全力,才拼凑出两个字。
“不要——”
女人沉默片刻,却还是让保镖将我拉开。
“苏珩,阿哲他妈对陆氏有恩,我不能拿他的安危开玩笑。”
“放心,我会给你妈另找一个风水宝地。”
我被架在一边,眼睁睁看着刚下葬不久的母亲被挖出来。
范哲在所有人没注意的当口,附在我耳边。
“苏珩哥,你还不知道吧,其实苏阿姨她呀,不是病死的。”
“是亲眼看到雨欣和我亲嘴,活活气死的。”
“对了,就在今天那张病床上,苏阿姨和你一样,在隔壁看着我和雨欣亲了好久呢。”
“那天晚上,雨欣让你替我收拾工作上的烂摊子,都没接到你妈妈的电话呢。”
“真是辛苦苏珩哥你了。”
“啊!”
我用力挣脱保镖的束缚,死死扯着范哲的头发。
扭打间,我被人一脚踢在肚子上。
剧痛袭来,抬眼。
女人捧着骨灰盒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我双手抱着喉咙,用力说道:“把——我——妈——还——给——我。”
女人冷哼一声,“苏珩,你果然是装的。”
“既然,你要玩刺激才肯说话,那我就陪你玩好了。”
说着,她将骨灰盒,径直摔下山崖。
骨灰盒当即被摔坏,母亲的骨灰在空中被风吹散。
“妈——”
我当即就要冲下山崖,却再次被保镖死死按住。
她轻描淡写地吩咐,“守着他,直到他肯完整说出一句话,再放他回去。”
说完,她推着范哲的轮椅,抬步离开。
而她并未注意,远处朝这里盘旋而来的直升飞机。
等看清来人,我登时红了眼……
陆雨欣心不在焉地回到家。
范哲喊了她几声,她都没有答应。
“雨欣,我们演这一出,都是为了让苏珩哥能重新说话。”
“放心吧,苏珩哥他不会怪你的。”
陆雨欣抬起头,心里还是不安。
就在她要打电话给保镖,要他们将人送回来时。
管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“夫人,有人将您和先生的离婚证送过来了……”
没等陆雨欣反应,保镖慌张的喊声从接通的电话传来。
“不好了,总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