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别过去!”
“前面有狗,要是被咬了,在这可不好打疫苗。”
沈亦辰歪头看着他,笑意不见眼底。
“我说你好好的国外怎么不呆着,原来是觊觎上嫂子!”
“哥,那还得谢谢你啊——”
沈霍讥讽地勾起嘴角。
“要不是你使手段封了我所有的账户,我怎么会被逼去送外卖。”
“又正正好接到跑腿替婚这种好事?”
“还有,什么嫂子,那是你弟妹!”
谁都没看清那一拳是怎么发生的。
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团。
纵是沈亦辰这样端惯的贵公子,也全然顾不上体面。
每一拳都奔着下死手去。
我走近试图劝架,可杀红了眼的两人,根本听不进去。
眼看着又一拳要落在沈霍的眼睛上。
我情急这下扑了过去,将沈霍稳稳护在怀里。
那拳久久没有落下。
“没事吧。”
怀里的人使劲往我颈窝蹭了蹭。
“疼。”
我拿出随身带的草膏,指尖挖出一点:“行了,别乱动。”
沈亦辰盯着我手里的药膏,低声满是委屈。
“甯甯,我也受伤了。”
“可这味道,你不是最讨厌吗?”
沈亦辰瞳孔一震,说不出话。
他大概也想起来了。
大学时他在篮球队,难免总有磕碰。
我总是一边给他敷药,一边吱吱喳喳讲起外婆带我做药膏的故事。
那时,我满眼是爱恋。
看不懂他沉默里的嫌弃和不耐。
直到后来工作了,他直白地告诉我。
“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,身上一股廉价的草药味,只会影响公司的形象。”
我略过他难堪到极致的脸色,将沈霍扶进屋里。
沈亦辰步履冲冲跟了进来,眼睛全红了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近乎悲鸣。
“你以为他就真的爱你吗?”
“他是为了报复我!”
“甯甯,只有我……”
我长叹一口气,抬手打断他。
“在你眼里,是不是所有人都只是件趁手的工具?”
“既然如此,沈总您这样屈尊降贵来找我,是公司又缺钱了,还是技术壁垒了?”
“亦或者您闲得无聊,又需要灰姑娘的消遣了?”
我咽下喉咙的泪意。
“可你身边多的是人选。”
“没必要抓着我这么一只被薅光的羊不放吧?”
沈亦辰不住地摇头。
“不是的……甯甯,我对你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你要的我已经做好了——”
他着急地在全身上下翻找什么。
嘴里嘟囔着:“明明刚刚还在的,去哪了。”
他疯了一样冲到院子里,到处翻找。
连嘴边沾上了泥巴也没有发现。
但这场戏我已经没有耐心陪他唱下去了。
外婆还在等着我。
夜幕,邻居王大娘发来视频。
“那小子还在找呢,他到底在丢了什么啊?”
我看着视频里慌张的人影,仔细得连他曾经最厌恶的猪圈都没有放过。
“谁知道呢。”
不过这一切,都和我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