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,外面狂风暴雨,季忱洲没来接我。
护士看我可怜,送了我一把小伞。
我撑着伞,牢牢将女儿护在怀里,艰难地打车回了家。
到家时我浑身都湿透了,本就虚弱的身体冷得直打颤,剖腹产的伤口也隐隐作痛。
好在女儿还是干干爽爽的,睡得很沉。
心下柔软了一瞬,我搂紧她。
可打开门,却看见了正在沙发上缠绵的两人。
地上一滩黏腻的水液,令人作呕。
我被刺激得目眦欲裂,抬手就将手里的伞朝他们砸去。
林伶也看见了我,她猛地起身,挡在了季忱洲面前。
伞柄打在她脸上,她哀叫一声捂住了脸。
季忱洲连忙拿开她的手,看见了一道醒目的红痕。
他几乎是立刻沉了脸。
「林瑜你干什么?!你知不知道伶伶的脸有多重要!」
是啊,林伶是当红女星,他紧张她的脸。
而我呢,我在他心里只是个小偷,所以他把我的脸面踩在脚下。
心疼得像在滴血,我冷笑了一声。
「她有脸吗?我以为她早就不要了。」
季忱洲脸色越发难看,他朝我走来,却被林伶拉住了。
林伶看着季忱洲,一脸苦涩:「算了忱洲,这是我应得的。」
她又看向我,泫然欲泣:「对不起姐姐,我和忱洲是真心相爱的,我们实在是情难自禁。」
她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来,却季忱洲拉住。
「伶伶你干嘛?要跪也是她跪你!」
「如果不是她冒充你,我们怎么可能一年前才相认!」
「这一年,要不是为了让她生下孩子给你,我才不会在她面前装什么好丈夫!」
季忱洲说着,朝我投来厌恶的目光。
「林瑜,给伶伶跪下道歉!」
我不愿,他却直接走到我身后,狠狠踹向我的膝盖。
剧痛传来,我被迫跪倒在地。
但我来不及生气,赶忙护住怀里的女儿。
看着我狼狈的样子,林伶刚才还委屈到极致的眉眼终于舒展。
季忱洲没再看我,揽着她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