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丫鬟注意到了他的错愕,试探性的张口问他,
「将军,此物……你可认得?」
江祭北颤着手伸向那个玉镯,摩挲着镯子,沉着声开口,
「这是……我送给夫人的。」
可夫人的镯子,怎么会出现在乔婉的厢房?
江祭北拿着镯子,思索了好一阵。
可怎么都没能得出答案。
他唤出了昨夜当值的侍卫,询问一番却无果。
因为,所有的侍卫都统一着一个说辞,说是昨夜无事发生。
但江祭北,毕竟是从底层爬到将军的,辨别谎言能力很强。
很快就判断出他们在说谎。
他抄起手边的茶杯,狠狠朝领头的侍卫砸了过去!
杯子砸破了侍卫的头,顺势摔落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江祭北忽然想起,那日在乔婉厢房见到的花瓶。
心中难免多了几分对于她们二人的担心。
又想起那日宋云芙难过的表情。
自从宋家出事,她依附着他,一颦一笑他都知道什么意思。
也不知……阿芙现在怎么样了,害不害怕?
江祭北呼出一口气。
强压住心中这些杂乱的思绪。
沉着声开口,
「再不老实交代,别怪我不客气了,按军规处置!」
侍卫齐刷刷地跪了一地。
领头的侍卫有眼见的开始磕头,
「将,将军,我说,我都交代!我们不是故意撒谎的……实在是昨日深夜,不知为何,我们统一都在一个时间内失去了意识。」
「但我们也只昏迷了一小会,醒来的时候无事发生。我们怕,怕你责罚,所以才撒谎……求将军看在我们多年勤勤恳恳的份上饶了,我们这次吧!」
乔婉院中的丫鬟连忙开口,
「将军!我看就是夫人绑架了我家姑娘!你看,她的镯子都落在那儿了!夫人定是,看我家姑娘性子单纯,好欺负,所以想把她……」
那个丫鬟越说越起劲。
正当她说到最起劲的时候。
江祭北再也忍不住,他抬起手,狠狠扇在了那个丫鬟脸上!
那丫鬟捂着脸,不知所措的看向他。
随即连忙跪下,把头伏在地上。
江祭北冷笑了一声,
「不知死活的东西!放你一次,是念你初犯。议论主子,我看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!」
「阿芙才不是你口中,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的恶毒妇人!再让我听见你说她坏话……我不介意这院中多一具枯骨!」
话音刚落,院子里瞬间寂静无声。
看着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头。
江祭北难免有些心烦。
一旁的心腹凑近他的耳边,轻声开口,
「将军。两个大活人消失,总有依据。不如……不如我们去让专业的人来解决这件事?」
江祭北若有所思地看向他,
「你是说……」
「去衙门。」
衙门的人,似乎是提前听说了他要来。
早已在门外等候。
等江祭北仔细诉说了今早的情形后。
一旁年轻的捕快皱着眉开口询问,
「将军,按照你所说,一位是即将册封的县主。可另一位,和您又是什么关系呢?」
江祭北愣在原地,下意识皱起眉,斟酌了一下开口,
「另一位……是我夫人。」
但这下,皱眉的却轮到了那位年轻捕快。
他抬起眼,看向江祭北一字一句的开口,
「哦?是吗?可我听说,另一位和您并没有律法上存在的关系。也就说,她并不是你的夫人……」
「那么,将军何出此言?」